迅速收起檔案袋，抓起外套?！白摺！?br>現(xiàn)場比他們想象的更糟。**是個中年男性，胸腔被完全打開，心臟、肺葉、肝臟、腎臟被取出，整齊地擺放在身體兩側(cè)。擺成的圖案……韓子軒看出來了，是法醫(yī)中心的徽章輪廓。
許若汐蹲下身，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觸碰那個被掏空胸腔的邊緣。切口非常整齊，是專業(yè)手法。她抬起頭，看向韓子軒。
“他在模仿?！彼f，“模仿二十年前那場事故的現(xiàn)場。但做得更……藝術(shù)化?！?br>韓子軒感到胃里一陣翻騰。這不是普通的連環(huán)**。這是挑釁，是對整個法醫(yī)系統(tǒng)的挑釁。兇手在展示自己的專業(yè)知識，在嘲笑他們的無能。
取證工作持續(xù)到天亮?；氐街行臅r，兩人都筋疲力盡。但許若汐沒有休息，她直接進了實驗室，開始分析從新現(xiàn)場帶回的樣本。韓子軒跟了進去。
“我們需要談?wù)?。”他說。
許若汐頭也不抬。“等結(jié)果出來。”
“等不了了?！表n子軒按住她操作儀器的手，“兇手知道我們查到了什么。他在回應(yīng)。如果我們繼續(xù)單獨行動，下一個死的可能是我們中的一個?！?br>許若汐終于看向他。她的眼下有濃重的陰影，但眼神依然銳利。“你想說什么？”
“合作?！表n子軒說，“我?guī)湍悴槟愀赣H的案子，你幫我保住這個位置——等一切結(jié)束，我可以把首席還給你。但前提是，我們要共享信息?！?br>許若汐沉默了很久。實驗室里只有儀器運轉(zhuǎn)的低鳴。最后，她點了點頭。“好。但有一個條件?！?br>“什么條件？”
“無論查到什么，都要追到底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像砸在地上，“哪怕真相會毀掉某些人，哪怕我們會因此丟掉一切。”
韓子軒看著她。這個他一直認為是“關(guān)系戶”的女人，此刻眼里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(zhí)的光芒。他突然意識到，他們其實是同一種人。被過去的陰影追逐，被未解的謎題折磨。
“我答應(yīng)?！彼f。
接下來的兩周，兩人開始了秘密調(diào)查。白天，他們處理新的命案——兇手又拋出了兩具**，手法一次比一次**，一次比一次具有儀式感。晚上，他們鉆進檔案室，翻閱二十年前的舊卷宗。
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