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前，上周五?！?br>「這間房子的上一任租客，你認識嗎？」
「不認識，我是通過中介租的，簽合同那天房東沒來?！?br>「房東的****你有嗎？」
「有，但打過去一直是關(guān)機?！?br>趙磊頓了頓，目光掃過我身上的裙子，壓低了聲音：「你身上這條裙子……在哪里買的？」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出門前隨手套上的，就是那條月白色小雛菊裙。和墻里那具**穿的，一模一樣。
「網(wǎng)上買的，上個月……」我的聲音越來越小，「怎么了？」
趙磊沒直接回答，轉(zhuǎn)身走到法醫(yī)身邊低聲交談。我隱約聽到"死亡時間"和"衣物"幾個詞。法醫(yī)是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，她翻看著記錄本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趙磊走回來，聲音更輕了：「初步判斷，死者死亡時間在半年以上。」
「半年以上？」我?guī)缀跏呛俺鰜淼?，「法醫(yī)確定嗎？」
法醫(yī)推了推眼鏡，看了一眼趙磊，趙磊微微點頭。法醫(yī)才開口：「根據(jù)**的**程度和骨骼情況，死亡時間至少在六個月以上，誤差不超過兩個月?！?br>「可是——」我忍不住插嘴，「她穿的裙子——」
法醫(yī)看了我一眼：「你是說那條月白色裙子？」
「對，那條裙子是今年的限量款，三月才上市的！」
法醫(yī)和趙磊交換了一個眼神。法醫(yī)合上記錄本，語氣平淡：「那就只有兩種可能——死亡時間判斷有誤，或者衣服是死后換上去的?！?br>半年以上。
我的血液凍住了。
「可這條裙子……」我聲音發(fā)顫，「這條裙子是今年三月才上架的限量款，到現(xiàn)在也才兩個月！」
趙磊的眼神變了。他盯著我，像是在審視一個謎題：「你說什么？」
「我說這條裙子是今年的新款！」我的聲音拔高了，「如果她死了半年以上，她不可能穿著這條裙子！除非——」
除非有人在她死后給她換上了這條裙子。
或者，法醫(yī)的判斷有問題。
或者，還有我想不到的可能性。
趙磊沉默了很久。他看了看墻里的**，又看了看我，最后說了一句讓我整晚沒睡著的話：「林女士，還有一種可能——你確定這條裙子，是你自己買的嗎？」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"當(dāng)然"，但那個字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