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沈昭清了清嗓子。
"顧總，昨晚的事——"
"我不是問你昨晚的事。"顧老板打斷他，"我是問你，這畫是不是你的。"
沈昭張了張嘴。
"是。"
顧老板放下茶杯。
"沈瑤，你說不是。你有證據(jù)。"
沈瑤把云盤里的文件調(diào)出來，放到桌上。
"這里有我父親 1999 年到 2001 年期間的速寫本、日記、還有他與我母親的部分通信記錄。這些材料顯示，《黎明將至》的原始構(gòu)圖來自我父親 1999 年的一張速寫。沈昭先生在央美讀本科期間，曾多次拜訪我父親的畫室。"
"另外，我委托了一家獨立的筆跡鑒定機構(gòu)，對沈昭先生 1999 年的所謂速寫原稿與我父親的日記筆跡做了對比。結(jié)論是：原稿筆跡與沈昭先生當(dāng)時的學(xué)籍檔案筆跡高度不符，但與我父親的筆跡高度一致。"
顧老板翻了翻那疊紙。
然后他把紙放下，看著沈昭。
"沈昭，你有什么要說的？"
沈昭沒有說話。
他坐在那里，臉上的表情很復(fù)雜，像是在計算什么，又像是在權(quán)衡什么。
"顧總，這幅畫——"
"你是不是偷的？"
沈昭抬起頭，看著顧老板的眼睛。
"是。"
顧老板沒有說話。
他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然后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他們兩個，看著窗外的天際線。
"沈昭，你跟了我五年。"
"是。"
"當(dāng)年我請你來，是看你有才氣，也看你懂人情世故。這五年你給我賺了不少錢，也給我賺了不少吆喝。我一直覺得這筆賬還算劃算。"
他頓了一下。
"但今天早上我的秘書給我算了一筆賬：昨晚的事發(fā)生之后，美術(shù)館收到的退票退款請求，已經(jīng)超過兩百萬了。媒體都在打電話過來，我估計下周之前，這邊就會變成第二個**現(xiàn)場。"
他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沈昭。
"我不想這個美術(shù)館變成第二個**現(xiàn)場。我已經(jīng)七十三歲了，名聲對我來說沒那么重要，但我不想在我快死的時候，還被人戳脊梁骨。"
沈昭的臉色變了。
"顧總，我——"
"你不用說了。"顧老板擺擺手，"我會通知公關(guān)部發(fā)**，說這幅畫在未經(jīng)充分核實的情況下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