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還是正常的綠色，現(xiàn)在葉片已經(jīng)變成暗紅，藤蔓像觸手一樣在花盆邊緣蠕動。素雞砸在花盆里，滾了兩圈，落在藤蔓上。
不可思議的事情發(fā)生了。
綠蘿的藤蔓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去，葉片邊緣開始發(fā)黑、卷曲、干枯。素雞接觸過的地方，形成一個直徑十厘米左右的“空白區(qū)”，植物組織失水萎縮，像被火燒過的紙。
張寧昕盯著那個空白區(qū)，愣了一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原來你們怕假肉?！?br>她轉(zhuǎn)身回到后廚，開始翻箱倒柜。干香菇、大豆分離蛋白、魔芋精粉、谷朊粉、海藻酸鈉……她找出一個大號的食品級噴霧瓶，灌上豆?jié){，撒了一勺異黃酮提取物——本來是用來做功能性飲品的原料——搖勻。
這時候，后門被人狠狠踹開了。
“有人嗎！有沒有吃的！”
一個五十來歲的壯漢沖進來，手里提著消防斧。張寧昕認(rèn)出他來——老周，餐廳的老顧客，每周來吃三次素漢堡，每次都抱怨“好吃是好吃，就是差點肉味兒”。
“老周，關(guān)門?！睆垖庩窟呎f邊推上后門的插銷。
“小張！你那有啥吃的沒有？”老周的眼睛在發(fā)亮，那是饑餓和恐慌混合的光。
張寧昕從蒸箱里拿出一塊**好的素漢堡，塞進他手里。
“吃這個，比肉管用。”
他幾口吞完，喘著粗氣問：“這玩意兒能頂餓？”
“能?！睆垖庩恳呀?jīng)開始拆魔芋精粉的袋子了，“而且它能打?！?br>她花了幾個小時，把廚房改造成了兵工廠。
——豆?jié){機改成了抑制液噴霧器，出液口加裝高壓噴嘴，有效射程十五米。
——烤箱調(diào)到八十度，把豆腐塊烘干到磚頭硬度，表面裹一層魔芋膠，摔地上能砸出坑。
——和面機里倒進豆腐、魔芋粉、泡打粉，攪拌的同時緩慢發(fā)酵，產(chǎn)生的氣體把混合物撐成一個個小球。晾干后密封保存，扔出去摔破外殼就會炸開，濺射的***里含有高濃度異黃酮。
張寧昕把這些東西碼在操作臺上，像陳列新品。
“豆腐手雷，素雞散彈，魔芋緩釋彈，香菇干擾粉。”她拿起那把用**改造的“素雞***”——其實就是把素雞塊塞進槍管，用壓縮空氣打出去——掂了掂重量，“夠撐三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