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高了的男同學也跟著起哄。
林晚感覺頭重腳輕，包廂里的空氣悶得她喘不過氣。她扶著桌子站起來，腳步虛浮地朝包廂自帶的洗手間走去。冰涼的水撲在臉上，帶來片刻的清醒。她看著鏡子里那個雙頰酡紅、眼神迷離的女人，有點陌生。
推開洗手間的門，一股濃烈的煙味混合著酒氣涌來。小小的吸煙區(qū)里，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她，倚在窗邊。是江臨。他指間夾著煙，一點猩紅在昏暗的光線下明滅。
聽到動靜，他轉(zhuǎn)過身。煙霧繚繞中，他的眼神比剛才在席間更加直接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探究和……某種林晚不敢深究的東西。
“還好嗎？”他的聲音低沉，沒什么情緒，卻像羽毛一樣搔刮著林晚緊繃的神經(jīng)。
“還……還行?！绷滞砜吭陂T框上，感覺腿有點軟，酒精和眼前的人讓她心跳失序。
江臨沒再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，目光沉甸甸的。那沉默像一張無形的網(wǎng)，裹得林晚呼吸困難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么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安靜，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時間仿佛在這一小方空間里凝固了。
“砰！”吸煙區(qū)的門被猛地撞開，李珊探進半個身子，臉上是興奮過度的潮紅，眼神在江臨和林晚之間來回掃視，帶著毫不掩飾的促狹。
“哎喲！我說怎么半天不見人！躲這兒說悄悄話呢？”她大著舌頭，聲音尖利，“不行不行！得罰！必須罰！”
她這一嗓子，立刻引來了外面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。老孫和另外兩三個喝得滿臉通紅的男同學也擠到了門口，狹小的空間瞬間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對！罰酒！一人三杯！”一個男同學揮舞著手臂喊。
“三杯哪夠！”老孫嘿嘿笑著，眼神在江臨和林晚身上來回瞟，帶著一種油膩的曖昧，“咱們當年誰不知道江臨那點心思？為了林晚，命都能豁出去！十年了，這緣分還在呢！光喝酒多沒意思！”
“那你說怎么罰？”李珊立刻接腔，唯恐天下不亂。
老孫眼珠一轉(zhuǎn)，猛地一拍大腿，聲音拔得老高，帶著一種煽動性的亢奮：“親一個！親一個怎么樣？就當……圓了咱們江臨當年的夢！大家說好不好？”
“好——?。?！”門口瞬間爆發(f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