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女婿了。"
手機差點從周蘭芝手里滑出去。
她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發(fā)不出來。
腦子里的信息在打架。
鼎華資本。
三百億管理規(guī)模。
聯(lián)合創(chuàng)始人。
上門女婿。
在老婆公司做行政。
這幾樣?xùn)|西無論如何都湊不到一個人身上。
但王慧芳的聲音還在繼續(xù)。
"蘭芝，我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八卦。"
"……你什么意思？"
"你知道你二女婿錢柏霖**那個柏林集團，最大的資方是誰嗎？"
周蘭芝的手開始抖。
"是鼎華資本。"
"鼎華在柏林集團的持股比例是百分之三十七，另外還有兩筆合計四個億的可轉(zhuǎn)債。柏林集團賬上流動資金撐不過三個月，全靠鼎華的錢在周轉(zhuǎn)。十分鐘前，鼎華那邊突然啟動了全面撤資流程。"
周蘭芝沒說話。
她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畫面。
十幾分鐘前，那個渾身濕透的年輕人，站在宴會廳門口，笑著對她說了一句"媽，我先走一步"。
那個笑。
那個平靜到離譜的笑。
她一開始以為是認(rèn)慫。
現(xiàn)在她脊背發(fā)涼。
第三個電話來了。
這次不是王慧芳，是錢國榮的秘書。
"周姨，錢總讓我轉(zhuǎn)告您——今晚的訂婚宴，可能要出大問題。他正在趕過來的路上。讓您穩(wěn)住場面，千萬別讓錢少爺再惹事了。"
電話掛斷。
周蘭芝坐在那里，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。
像被人從太陽穴上擰了一下水龍頭，所有的體溫都順著腳底流走了。
她慢慢轉(zhuǎn)過頭。
臺上，錢柏霖還在摟著沈知瑤，舉著酒杯跟一桌人吹牛。
"今年準(zhǔn)備換輛邁**，知瑤喜歡白色的——"
他笑得正歡。
周蘭芝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又哆嗦了一下。
她幾乎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了一句話。
"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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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宴會廳里燈光依舊輝煌，杯盞碰撞的聲音沒有減少。
但在周蘭芝這一桌，溫度已經(jīng)降到了冰點。
沈知意最先注意到***異常。
"媽，你臉色怎么這么差？"
周蘭芝攥著手機，指節(jié)泛白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目光一直釘在臺上的錢柏霖身上，那種眼神不是在看準(zhǔn)女婿，是在看一顆正在倒數(shù)的定時**。
"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