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人家說趙家**兒媳婦，您臉上也不好看。”
王桂蘭愣了一瞬。這個平日里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窩囊廢，今天怎么敢頂嘴了？
“你還敢威脅我？”王桂蘭抄起門邊的掃帚就要打。
林晚沒有躲。她盯著王桂蘭頭頂那團越來越濃的黑氣，平靜地說：“婆婆，您今天最好別**。您頭上那團黑氣，快炸了。”
王桂蘭的掃帚舉在半空中，愣住了。
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林晚說話時的眼神——那種篤定的、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，讓她心里發(fā)毛。
“你、你胡說八道什么？”
“婆婆不信就算了?！绷滞碚酒饋恚牧伺纳砩系幕?，“我去燒火?！?br>她走出房間，經(jīng)過堂屋的時候，看到丈夫趙大壯正蹲在門檻上抽煙袋。這個男人比她大八歲，臉上全是絡腮胡，眼神渾濁，像頭被磨平了脾氣的牛。原主的記憶中，趙大壯不打她，但也從不護她。婆婆打她的時候，他就蹲在旁邊抽煙，像什么都沒看見。
林晚沒有看他，徑直走進灶房。
灶房里冷鍋冷灶，昨天的碗筷還沒洗，堆在水盆里發(fā)著餿味。灶臺上放著一碗剩飯，已經(jīng)結了硬殼，上面爬著幾只螞蟻。
這是原主昨天沒來得及吃的“午飯”。
林晚端起那碗飯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后倒進了豬食桶。
她重新淘米、生火、煮粥。動作很慢，但很穩(wěn)。柴火不夠，她就用原主藏起來的幾根玉米芯引燃。粥煮好的時候，天剛蒙蒙亮。
她給自己盛了一碗，又從柜子里翻出一碟咸菜，坐在灶臺邊慢慢吃。
這是她穿越過來后吃的第一頓正經(jīng)飯。
粥很稀，咸菜很咸，但熱乎乎的米湯滑過喉嚨的時候，林晚的眼眶紅了。她想起了前世的醫(yī)院食堂，想起了一起值夜班的同事，想起了那碗永遠吃不完的泡面。
都回不去了。
“媽——”一個細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林晚轉過頭，看到一個小女孩站在門檻外面，光著腳，穿著一件補丁摞補丁的碎花褂子，瘦得像只小猴子。她的臉上全是灰，一雙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林晚，嘴唇動了動，沒發(fā)出聲音。
這是原主的女兒，趙小花，三歲。燒壞了嗓子之后，再也說不出話了。
林晚的心臟猛地揪了一下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