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
"不必了。"

他在我面前蹲下來，神情里有幾分真實的心疼，"阿寧，我不是要害你，我是要護你，你明白嗎？"

"明白。"

"那你為何……"

"沈懷序，"我打斷他，"你跟我說一句實話，當時推我那一下，你后悔過嗎？"

他沉默了一下。

"我做了最正確的選擇，"他抬起頭，"兩個人回去，我一無所有，你是富家女，你不需要我，但在這里，我們互相需要，這不是更好嗎？"

"所以不后悔。"

"阿寧……"

"沈懷序，"我看著他，"我們早就分清楚了，你做了你的選擇，我也會做我的選擇，不必再來勸我了。"

他站起來，臉色有些難看，"你能有什么選擇？"

我沒有回答他。

他走了。

夜里下了雨，淅淅瀝瀝的，我坐在窗邊，把那塊令牌翻來覆去地看。

令牌是黑鐵的，背面刻了個"珩"字，磨得光亮，看得出來時常被人拿著把玩。

我把它握在手心，等天亮。

第二天午后，侯府的門被人敲開了。

不是敲，是拍，力道很重，帶著某種不容推拒的氣勢。

我在屋里聽見了外面的動靜，春杏跑進來，神色慌張，"表姑娘，外面來了好些人，領(lǐng)頭的穿著……穿著攝政王府的服制！"

我站起來，理了理衣服。

"帶我出去。"

第五章

侯府正廳。

侯夫人坐在主位上，臉色已經(jīng)白了大半，但還撐著架子，"不知攝政王府的人駕臨，有何貴干？"

來的是個中年男人，姓秦，是攝政王府的長史，我見過他。

他沒有回答侯夫人，只是轉(zhuǎn)頭看向我，"姑娘，王爺令屬下來接，請隨屬下走。"

廳里的人都看過來了。

沈懷序站在角落，神情已經(jīng)僵了。

侯夫人勉強開口，"這位姑娘是……"

"王爺?shù)目腿恕?秦長史不咸不淡地說，"在侯府叨擾了幾日，讓侯夫人費心了。"

侯夫人那張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，"哪里哪里，是我們這里招待不周……"

我走過廳里，每一步都踩得穩(wěn)當。

經(jīng)過沈懷序身邊時，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
"阿寧。"

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