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落經(jīng)年空余恨
裴景言耳畔轟然炸響僵在漫天火海前,臉色蒼白如紙。
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“蘇清音,你怎么可能死……”
“她明明還在跟我賭氣……”
他讓保鏢快速滅火,飛奔回去。
他看著**一點點把尸骨挖出來,整個人不可置信。
法醫(yī)在清理尸骨時,突然找到一只錄音筆。
那是我當(dāng)年拼死藏起來的證據(jù)。
經(jīng)過修復(fù),里面?zhèn)鱽砦遗R死前,絕望的哀嚎:
“不要……求你放過我……我還有孩子……裴景言不會放過你的!”
緊接著,是歹徒的的狂笑:
“拿人錢財替人消災(zāi),要怪就怪你自己擋了別人的路!”
“是……是江月安對不對?是她花錢買我的命?”
我哭著質(zhì)問,聲音發(fā)抖:
“他不會害我和孩子的!”
歹徒冷笑,字字誅心:
“你知道買你命的五百萬是誰給的嗎,就是他?。 ?br>
“那個女人說要買包***,他就直接甩給她五百萬!”
“我勸你死也死個明白,你以為你男人真的愛你?他給你花過五百萬嗎?”
沒有,當(dāng)然沒有。
我省吃儉用,從不肯多花他一分錢,處處替他著想。
可省下來的錢,卻被他隨手拿去,給別的女人買我的命。
真是可笑。
錄音的最后,是我凄厲的慘叫。
錄音筆里的聲音,循環(huán)播放著。
每一句都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進裴景言的心臟。
他站在原地,死死盯著那具殘破的尸骨。
聽著我臨死前的絕望,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。
他張著嘴,想要說什么,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臉色從慘白,變成青色。
下一秒,一口鮮血噴在我的尸骨之上。
隨后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