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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錦瑤沒躲，手指繞著他一縷頭發(fā)，輕輕笑。
"小鬼。"
我當(dāng)場拉開后車門。
"你們干什么？"
蘇錦瑤坐直了身子，皺眉。
"衍舟？你怎么來了？"
陸時晏松手，臉慘白。
"顧哥，我……我只是……"
"只是什么？"
蘇錦瑤拉住我手腕。
"老公，聽我說，他才十八歲，情緒不穩(wěn)定，我哄哄他而已。我心里只有你。"
她頓了頓，看著我。
"信我一次，好不好？"
那天晚上，蘇家祠堂燈火通明。
蘇錦瑤親手執(zhí)鞭，二十下，皮開肉綻。
陸時晏跪在青石地上，脊背繃直，始終沒吭聲。
最后一鞭落下，他抬起一臉血，朝我重重磕了一個頭。
"顧哥，我發(fā)誓，再不肖想錦瑤姐姐。違誓天打雷劈。"
我看著他額角滲血，到底嘆了口氣，伸手扶他起來。
后來蘇錦瑤提議讓他進(jìn)公司當(dāng)助理。
"讓他學(xué)著做事，將來好接管他父親留下的股份。"
我本想拒絕。
可她就坐在我對面，推過來一杯溫?zé)岬姆涿鬯抗飧蓛簟?br>"你信我，也信他一次，行嗎？"
我看著她眼底自己的影子，點了頭。
直到那個周五傍晚。
我在酒店包間外取落下的領(lǐng)帶夾，門虛掩，里面?zhèn)鱽硖K錦瑤低低的笑聲。
"錦瑤，你也真行，老公放家里供著，小男生塞進(jìn)公司天天帶著，有這么上頭？"
閨蜜晃著酒杯。
蘇錦瑤沉默了兩秒，手指無意識地蹭著杯口。
"一開始……真當(dāng)他是弟弟。"
"可他太干凈了。我開會走神，想他端茶時低眼的樣子。我吃飯?zhí)糇?，他不聲不響把辣椒全夾走。半夜驚醒，手機里是他發(fā)來的語音，錦瑤姐姐，我夢到你了，你朝我笑了……"
她笑了一聲。
"他說，只要能待在我身邊，做條狗都行。"
"那衍舟呢？你不怕他有天發(fā)現(xiàn)？"
蘇錦瑤端起酒杯，一口飲盡。
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，一聲脆響。
"那就……別讓他知道。"
我退了半步，后背撞在走廊墻上。
嘴張了張，一個字也沒出來。
轉(zhuǎn)身時，正碰上提著保溫壺的母親。
她笑著摸我的臉。
"聽說你最近老失眠？媽燉了湯，陪你出去兜一圈。"
我點頭上了車，沒注意后視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