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四年，顧珩把我寵上了天。
半夜給我排隊買豆?jié){，生病時整夜抱著我哄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們在談戀愛。
直到他帶回一個嬌滴滴的學妹，向我介紹這是他女朋友。
我笑著祝福，連夜搬出了宿舍。
三個月后，顧珩的婚禮上。
我作為伴郎，微笑著遞上對戒。
他卻突然紅了眼，死死盯著我隆起的小腹。
沒人告訴顧珩，我是個罕見的雙性人。
更沒人告訴他，新娘肚子里的孩子，其實是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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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司儀喊我遞戒指時，顧珩還在發(fā)怔。
臺下坐滿了人。
顧家親戚，同學，導師，還有當年起哄過我們的那群朋友。
有人笑著喊。
「沈聽瀾，快點啊?！?br>「你這個伴郎怎么比新郎還緊張？」
我端著戒盒走過去。
戒指躺在黑絨布里。
一對。
一大一小。
我把戒盒遞到顧珩面前。
「新婚快樂?！?br>顧珩沒有接。
他的視線落在我小腹上。
禮服是林瑤親自替我挑的。
腰線收得很緊。
我早上扣到最后一顆扣子時，已經疼得出汗。
林瑤挽著他的胳膊，笑得甜。
「阿珩，戒指呀?！?br>顧珩喉結動了動。
「沈聽瀾，你肚子怎么回事？」
臺下笑聲停住。
我把戒盒往前送了送。
「胖了?！?br>林瑤捂著唇。
「聽瀾哥這三個月過得挺好呢?！?br>伴娘團里有人接話。
「可不是嘛，聽說搬出去后連課都不怎么上了?！?br>「顧少以前天天管著他，現(xiàn)在沒人管，放飛了唄?！?br>顧珩還是沒接戒指。
他盯著我。
「你去醫(yī)院了？」
我沒答。
胃里翻得厲害。
早上沒吃東西，站了太久，腰也酸。
林瑤貼近顧珩。
「阿珩，別耽誤儀式?！?br>「今天是我們的婚禮?！?br>顧母坐在第一排，臉沉下來。
「沈聽瀾，你別在這種場合鬧事?！?br>我笑了笑。
「阿姨，我只是遞戒指?！?br>顧母冷哼。
「你最好是?！?br>司儀打圓場。
「看來新郎太激動了。」
顧珩伸手來接戒盒。
指尖碰到我手背時，我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停住。
「你躲什么？」
我說。
「怕?lián)屃诵履镲L頭?！?br>臺下有人笑出聲。
顧珩的臉色難看。
林瑤輕輕推他。
「阿珩。」
顧珩終于拿起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