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憶錯認老公后楚總每天都想上位
楚南嶼和譚硯一回到病房,譚沁茵就緊張地問起:“哥,老公,醫(yī)生怎么說?”
譚硯壓下心頭的復雜,走過去揉了揉她的發(fā)頂,語氣輕松:“沒什么大事,就是撞車后的輕微后遺癥,好好靜養(yǎng)一段時間,慢慢就恢復了。”
譚沁茵瞬間松了口氣,肩頭微垮:“那就好,我還怕要住很久醫(yī)院呢?!?br>
“那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回家?”
譚硯手上的動作微頓,知道妹妹最不喜歡待在醫(yī)院了,只是回家……
他眸色沉了沉,扯出一個輕笑:“醫(yī)生說你明天如果身體狀態(tài)穩(wěn)定,應該就能出院。”
安撫好妹妹,譚硯轉頭看向楚南嶼:“南嶼,你先回去吧,今晚我守著茵茵就好?!?br>
楚南嶼頷首,剛要應聲,手腕就被輕輕攥住。
譚沁茵拉著他的胳膊,清湖般的眸子直直望著他:“老公,你要走了嗎?”
楚南嶼長睫微垂,目光落在她纖細的手指上,拍了拍她的手背,聲音放輕了幾分:“我明天一早過來?!?br>
譚沁茵“哦”了一聲,緩緩松開手,抿著唇低頭,宛若一只蔫了的垂耳兔。
見她情緒低落,楚南嶼頓了頓,主動開口:“明早想吃什么?我?guī)н^來?!?br>
這話瞬間點亮了譚沁茵的眸子,她又抬起頭,語氣輕快不少:“想喝花生湯,不要太甜的?!?br>
“好,”楚南嶼又叮囑,“記得好好休息?!?br>
譚沁茵乖乖點頭,“那你路上小心?!?br>
“嗯?!?br>
等楚南嶼走出病房,譚硯順勢出去送他。
電梯口,他望著楚南嶼動了動唇,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話可以直說?!背蠋Z淡聲開口。
“我有個不情之請?!?br>
譚硯呼出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決心,“我想拜托你暫時假扮一下茵茵的丈夫?!?br>
楚南嶼沉默了一瞬:“我可以答應,不過陸衍之呢?”
譚硯知道他的意思:“衍之那邊我會處理?!?br>
雖然被妻子遺忘了,還把別的男人當丈夫這種事很讓人難以接受。
但茵茵現(xiàn)在這樣,除了順著她,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
陸衍之必須接受!
“不會太久,只要茵茵稍微有好轉就好?!弊T硯補充。
“行。”楚南嶼伸手拍了下他的肩:“不要緊的?!?br>
譚硯很感激他愿意幫忙:“南嶼,多謝了。”
楚南嶼淡笑了下:“不需要客氣。”
電梯門合上,楚南嶼向來冷淡的眉眼結在一起。
片刻后,譏誚浮上唇角。
**
翌日一早。
譚硯輕手輕腳出病房去接電話。
隱約聽到有敲門聲,譚沁茵睜開了眼。
看到頭頂的白色方格天花板,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醫(yī)院。
驀地,一道身影落入視線,那人剛要張口,譚沁茵睜大眼,倏地坐起身:“你是誰?”
女人一臉的警惕,陸衍之要揉她頭的手停在半空,僵了一瞬后放下,開口的聲調略微低?。骸拔沂顷懷苤!?br>
陸衍之?
好像昨天聽楚南嶼提過這個名字。
譚沁茵挪的離他遠了些,上下仔細打量他,微微擰起眉。
“抱歉,我對你沒什么印象,我們認識嗎?”
見她果真已經不認識自己,陸衍之呼吸一滯。
片刻后,他出口的語氣還是如往常般溫和:“茵茵,我們是……”
“他是我朋友!”譚硯從門口進來迅速接話。
陸衍之驚詫的看向他,卻也沒立刻反駁。
譚硯繼續(xù)對妹妹說:“之前你們見過兩次,可能你身體還沒恢復,一時忘了?!?br>
譚沁茵愣愣地撓撓頭:“這樣啊?!?br>
此時,敲門聲再次響起,是楚南嶼。
看到他,譚沁茵瞬間明媚的彎起唇,不再注意陸衍之這邊:“老公,你來啦?!?br>
陸衍之聽到這聲稱呼,臉色暗下來,眼神鋒利的盯著楚南嶼。
楚南嶼拎著保溫盒,淡然的從他身邊經過,在病床前坐下。
打開保溫盒,里面是濃稠的花生湯,還有一份三明治。
他把勺子遞給譚沁茵:“吃早飯吧?!?br>
譚沁茵接過勺子,指尖擦過他溫熱的指腹時,自然地勾了下他的指節(jié),眉眼彎成月牙:“謝謝老公。”
指尖余溫似還凝著女人的觸碰,楚南嶼的手緩緩綣起。
看到這一幕。陸衍之周身氣壓驟降,眸底壓抑著情緒,指節(jié)緊到泛出青白。
譚沁茵舀起花生湯,余光掃到他緊繃的神色,只瞥了一眼,沒太在意。
她低頭抿了口湯,咂咂嘴夸贊:“不甜也不淡,真好喝,在哪買的呀?”
“是梁姨做的?!?br>
“梁姨?”潭沁茵顯然不知道梁姨是誰。
楚南嶼解釋:“家里負責做飯的長輩?!?br>
“哦!”譚沁茵歪著頭眨了眨眼,“那我應該是認識梁意的對吧?”
“…嗯。”
“我也肯定經常吃梁姨做的飯嘍?”
“…嗯?!?br>
譚沁茵還欲繼續(xù)**,楚南嶼溫聲提醒:“先專心吃飯?!?br>
譚沁茵抿抿嘴,乖乖地應;“知道啦?!?br>
陸衍之的面色越來越暗沉,譚硯走到他身邊,抬手輕輕搭在他胳膊上,語氣刻意放得隨意:“衍之,跟我來一下,我有話跟你說?!?br>
陸衍之一眨不眨凝著兩人,頓了好幾秒才收回視線,抬步隨譚硯出去。
廊側安靜,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在冷空氣中漫開。
陸衍之雙手抄在兜內,脊背挺得筆直。
他沒有先開口,指尖在褲袋里收緊,維持著表面的自持沒有發(fā)作。
譚硯站在他身側,看著他望著墻面的側臉,率先打破沉默:“醫(yī)生說茵茵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受不得刺激,否則很容易造成精神崩潰,她現(xiàn)在深信南嶼是她丈夫,所以我就拜托南嶼配合假扮一段時間?!?br>
陸衍之側臉依舊冷凝,一時沒接話。
譚硯嘆了口氣: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可茵茵現(xiàn)在的情況,只能先這樣,你理解一下?!?br>
陸衍之終于轉頭,戲謔的扯了扯唇角,“你是說讓我的**對著別的男人喊老公,我該平靜的看著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譚硯語氣無奈,“只是先緩一緩,等茵茵有好轉,我們再想辦法幫她恢復正常的記憶,你現(xiàn)在逼她認你,只會刺激到她,難道你想看著茵茵出事嗎?”
陸衍之沉默了,目光重新落回病房的方向,眸色深不見底。
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啞了幾分:“你怎么可以保證,這期間楚南嶼不會對茵茵有逾矩的行為?”
譚硯聽出了他的妥協(xié),他的顧慮也完全能夠理解,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在意這種事。
“我知道陸楚兩家關系并不融洽,你對南嶼不放心?!?br>
“但既然我敢把茵茵交給南嶼,就說明他值得信賴?!彼砬榉浅UJ真,“我是茵茵的兄長,沒有人能比我更在意她?!?br>
陸衍之深吸一口氣,閉了閉眼,許久沒再說話。
幾日前的那通電話里,譚沁茵提出要分開,他以為小姑娘只是因為游戲的事還在生氣。
他想再哄哄,可譚沁茵卻忽然問:“沈瑤月是誰?”
陸衍之非常錯愕:“你從哪里聽到的這個名字?”
兩三秒后,譚沁茵又問他:“陸衍之,你喜歡我嗎?”
他沉默著沒有回答,譚沁茵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之后的兩天,他們都沒在聯(lián)系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