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開口。
"你說什么？"
"離婚。"
他像聽見笑話。
"溫晚星，你別拿離婚嚇我。"
"你愛了我這么多年，你舍得？"
林知遙的聲音靠近。
"阿澤，別吵了，寶寶醒了。"
陸承澤立刻說："我先哄孩子。晚星，你冷靜幾天。"
我掛斷電話。
母親下葬那天，陸承澤沒來。
林知遙倒是發(fā)來一條消息。
"姐姐，別怪阿澤，他昨晚陪孩子，累壞了。"
緊接著又是一張照片。
陸承澤躺在她身邊，孩子睡在兩人中間。
她發(fā)來語音。
"你知道嗎？他根本不喜歡回你們那個家。"
"你以為他每晚加班，其實都在我這里。"
"你買給他的襯衫，我?guī)退摰摹?
"你車后座那條絲巾，是我落下的。"
我關(guān)掉手機。
母親的墓碑前，我磕了三個頭。
"媽，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。"
一個月后，我回到云城。
家里還是我走前的樣子。
餐桌上落著灰。
陸承澤一件衣服都沒回來拿。
我聯(lián)系律師，把離婚協(xié)議發(fā)過去。
律師問："溫女士，您確定不先爭取財產(chǎn)？"
"確定。"
"婚房是婚前財產(chǎn)，車在他名下，您分不到多少。"
我說："我要的不是這個。"
律師停了停。
"那您要什么？"
"讓他凈身出局。"
律師沒有再問。
第二天，我回公司。
織云服飾的前臺看見我，笑容一下收住。
電梯門口，幾個同事聲音壓得不高。
"她真回來了。"
"換我早辭職了，老公跟閨蜜連孩子都有了。"
"林知遙現(xiàn)在可是設(shè)計部副總監(jiān)，她舅舅是副總，誰敢惹？"
"溫晚星這一組怕是要完。"
我走進辦公區(qū)。
組員小秦站起來。
"晚星姐。"
另外幾個人也跟著起身。
"你還好嗎？"
我把包放下。
"工作。"
話音剛落，林知遙從茶水間出來。
她穿著新款套裙，抱著孩子的照片做成手機殼。
她看見我，笑了。
"姐姐，休息夠了？"
我沒理她。
她走近，把一疊資料扔到我桌上。
"你請假一個月，你們組業(yè)績墊底。"
"下午前，把這批客戶資料整理出來。"
小秦忍不住。
"林總監(jiān)，這不是我們組的活。"
林知遙看向她。
"你要是心疼她，可以一起走。"
辦公室安靜下來。
林知遙湊近我。
"溫晚星，你不是最講義氣嗎？"
"你敢走，我就讓你組里的人一起滾。"
我抬頭。
"你除了拿別人要挾我，還會什么？"
她笑得更得意。
"會搶你老公，會生他的孩子，會坐你想要的位置。"
"夠嗎？"
陸承澤這時走進來。
他是公司市場部經(jīng)理。
看見我，他眉頭一皺。
"晚星，你別一回來就鬧。"
我看著他。
"我鬧了嗎？"
林知遙立刻靠過去。
"阿澤，姐姐可能還在怪我。"
陸承澤擋在她面前。
"知遙剛出月子，你少說兩句。"
我把資料合上。
"陸承澤，離婚協(xié)議收到了嗎？"
他臉拉了下來。
"這里是公司。"
"你也知道這里是公司？"
我拿起工牌。
"那就管好你自己。別在公司演一家三口。"
周圍有人低笑。
陸承澤面子掛不住。
"溫晚星，你非要這樣難看？"
"難看的不是我。"
林知遙臉上掛不住。
她忽然捂住肚子。
"阿澤，我不舒服。"
陸承澤立刻扶她。
臨走前，他丟下一句。
"你現(xiàn)在變得真讓人害怕。"
我看著他的背影。
小秦咬牙。
"晚星姐，我們要不要一起辭職？"
我搖頭。
"不急。"
"她不是想踩著我們組升職嗎？"
"那就讓她踩空。"
下午會議，副總林建成親自來了。
他是林知遙的舅舅。
他把一份通知摔在桌上。
"本季度業(yè)績倒數(shù)的組，全部優(yōu)化。"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林知遙坐在林建成旁邊，假裝擔憂。
"舅舅，晚星姐剛辦完家事，你別太嚴。"
林建成冷笑。
"公司不是慈善堂。"
"這次云錦商場聯(lián)名項目，誰拿下，誰就留。"
"獎金一百五十萬，職位上調(diào)一級。"
林知遙接話。
"晚星姐，你以前能力強，這次別讓大家失望。"
我翻開項目要求。
"誰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