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小面館碰頭，每次都挑中午大家吃飯的時候，混在人群里不顯眼。"劉大壯說。
"碰了幾次？"
"這一周，三次。"
三次。
"破曉計劃"剛啟動一周，他們就碰了三次面。
頻率在加快。
他們一定在籌劃更大的動作。
同一天晚上，方姐找我談話。
"言舟，論壇那個帖子的事，你有什么想說的嗎？"
她的表情看不出立場，公事公辦的語氣。
"帖子內(nèi)容不屬實，春潮方案從頭到尾是我?guī)F隊做的，過程有完整的版本記錄和協(xié)作文檔。如果公司需要調(diào)查，我隨時配合。"
方姐點了點頭。
"我知道了。不過你也注意一下影響，畢竟現(xiàn)在風言風語不少。"
她起身要走的時候，頓了一下。
"若萱那孩子確實很努力，你帶新人也辛苦了。"
我看著她的背影，沒有接話。
第八章
方姐走后，我在辦公室坐了很久。
局勢已經(jīng)不是簡單的"一個新人耍小心思"了。
沈若萱在公司里編織了一張網(wǎng)。
方姐那邊，她用熱情和體貼拿住了。前臺、行政、甚至茶水間大姐，她都打了一圈關系。
她在公司里的口碑好得離譜，有任何對她不利的消息傳出來，第一反應替她說話的人一抓一大把。
而我，因為那個匿名帖子，口碑正在崩。
以前跟我點頭打招呼的同事，現(xiàn)在看見我繞著走。
背后的議論聲越來越密。
"聽說了嗎？陸總監(jiān)偷新人創(chuàng)意的事。"
"那個沈若萱多老實一姑娘，陸總監(jiān)怎么下得了手。"
"有些人表面光鮮，背地里什么事都做得出來。"
每一句話都在往我身上扎。
而始作俑者，每天坐在我的工位對面，笑得人畜無害。
劉大壯幫我查沈若萱**的事也出了岔子。
"舟哥，她簡歷上的信息都對得上，學校、專業(yè)、實習單位，我一條條打了電話核實，沒有造假。"
"那就沒有任何問題？"
"有一個地方不太對勁。"劉大壯壓低了聲音，"她簡歷上寫的戶籍是南方的，但我查到她的***簽發(fā)地是北方，而且名字最后那個字的讀音，跟另一個人撞了。"
"誰？"
劉大壯翻出手機，給我看了一條舊新聞。
標題是：《鼎盛策劃前員工沈若成涉嫌數(shù)據(jù)造假被公司辭退》。
日期是兩年前。
沈若成。
沈若萱。
我盯著這兩個名字看了很久。
"沈若成是她什么人？"
"還在查。但你看這兩個名字，同姓，同輩分取名方式，大概率是兄妹或者姐弟。"
兩年前，公司辭退了一個叫沈若成的員工，原因是數(shù)據(jù)造假。
兩年后，一個叫沈若萱的人入職同一家公司，進了跟沈若成當年同一層樓的部門。
而那個做出辭退決定的人是誰？
我翻了翻兩年前的郵件記錄。
簽字欄里，第一個名字，是我的。
當時沈若成在我手下實習，他負責的項目數(shù)據(jù)**出有大面積造假，我上報給了公司，公司做了辭退處理。
我簽了字。
一切都說通了。
沈若萱是來報仇的。
第九章
知道了她的動機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她出最后那張牌。
"破曉計劃"推進到第三周的時候，事態(tài)急轉(zhuǎn)直下。
周一例會上，趙恒帶著他的二部拿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吃驚的階段性方案。
創(chuàng)意新穎，數(shù)據(jù)翔實，執(zhí)行路徑清晰得像用尺子畫出來的。
周總聽完匯報，連說了三個"好"字。
全場的人都在看我。
因為趙恒方案里的核心創(chuàng)意方向，跟我正在做的"破曉計劃"終稿，有七成重合。
不是巧合。
是沈若萱把我的方案泄露給他了。
我回到工位，沈若萱正在低頭整理資料，沒有抬頭看我。
她知道我在看她。
下午，一個更糟糕的消息傳來。
方姐找到我，臉色不太好。
"言舟，有幾個同事聯(lián)名反映，說你在破曉計劃的項目管理上存在問題，分工不均，對部分組員態(tài)度惡劣。周總讓我了解一下情況。"
聯(lián)名投訴。
"哪幾個同事？"
方姐沒有回答，只說公司有保密流程。
我不用猜也知道，沈若萱最近跟組里幾個年輕人走得很近，請客吃飯、幫忙改報告、噓寒問暖，幾個人對她言聽計從。
聯(lián)名投訴的操作，很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