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大海嘴張了張，看了我一眼，又轉(zhuǎn)回去看宋德明。
"**，這事是賀主任安排的，說為了節(jié)約經(jīng)費……我當(dāng)時不在，后來才知道。"
"后來才知道?"宋德明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，"你是廳長，你批的票被人換了，后來才知道?"
呂大海額頭上開始冒汗。
宋德明不再看他，對我說："林正安，你先回去。這事我來處理。"
我點頭，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我聽見宋德明對呂大海說了一句。
"賀志強是你的人，你自己看著辦。"
第九章
我走出**辦公室，走廊里安安靜靜的。
路過候客室時，小陶追出來，壓低聲音。
"林處，**讓我問你一句，那個七十億的項目還有沒***?"
我停下來，回頭看他。
"什么七十億?"
小陶眨了眨眼。
"鄭泰元走之前，是不是給你透了一個更大的投資方向?七十億，比之前那個盤子還大。"
我看著小陶，腦子里飛速轉(zhuǎn)。
這件事只有我和鄭泰元知道。鄭泰元不可能告訴**秘書，小陶怎么知道的?
除非——
"陶處，誰讓你問的?"
小陶遲疑了一下。
"**自己推的。他說以鄭泰元的做事風(fēng)格，如果真對咱們徹底沒了興趣，不會坐下來跟你談了兩個小時才走。走之前一定留了條線。七十億這個數(shù)，是**讓我來試你的。"
我站在那里沒動。
"林處，有就是有，沒有就是沒有。**不是外人。"
我想了三秒。
"有。但鄭泰元開了條件。"
"什么條件?"
"把所有擋路的人清掉。"
小陶倒抽了一口氣。
他轉(zhuǎn)身回了**辦公室。
我在走廊里等著。
五分鐘，十分鐘，十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