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錢，”我說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我說不下去了。
我就是什么？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愛過我？就是想確定那個叫江嶼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？就是想讓這一切有一個合理的解釋，哪怕這個解釋會讓我痛不欲生？
“你就是不甘心，”陳嶼白替我說了，“老陸，你就是不甘心?！?br>我仰頭喝了剩下半瓶酒，把空瓶往桌上一頓。
“對，我不甘心。”
“那你就去問清楚。”
“問清楚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該離離，該留留?！?br>“你說得輕松?！?br>“我沒說你輕松。”他放下筷子，看著我，“但你得往前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