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往前晃了一下。
旁邊人趕緊扶她。
許知意惱了。
"你敢躲？"
我說："你可以說話，別動手。"
許知意指著車。
"這是我老公的車。"
"你一個見不得人的女人，開著我老公的車來我婚禮上鬧事？"
人群瞬間炸了。
"什么？這車是陸總的？"
"那姜歲寧不就是……"
"怪不得九年沒消息，原來給人當外面的女人去了。"
許知意拿出手機。
"你們自己看。"
照片里，她坐在副駕駛，靠著陸承硯。
另一張，她站在車旁，陸承硯替她開門。
車牌拍得清清楚楚。
趙老師看我的表情變了。
"姜歲寧，你太讓我失望了。"
"當年你成績再好，品行壞了也沒用。"
我看著那幾張照片。
"這車不是陸承硯的。"
許知意笑了。
"不是他的，難道是你的？"
我說："是單位配給我的。"
四周更響。
"她還真敢編。"
"什么單位給她配這種車？"
"她要是有這本事，還會九年不敢見人？"
許知意往前一步。
"姜歲寧，我忍你很久了。"
"你讀書時壓我一頭，畢業(yè)后就消失。"
"我還以為你多清高，沒想到你靠這種路子過日子。"
我看她。
"婚禮還沒開始，你確定要鬧？"
"我鬧？"
她抬高聲音。
"你開我老公的車來，是誰在鬧？"
"今天我就讓大家看看，**是什么下場。"
她伸手去拉車門。
車門鎖著。
她回頭喊："找東西。"
幾個男同學立刻去旁邊拿磚頭、鐵鏟。
我說："別碰這輛車。"
許知意回頭。
"怕了？"
"怕賠不起？"
"你這種女人碰過的東西，我嫌臟。"
她舉起磚頭砸向車窗。
車窗沒碎。
只留下淺痕。
她愣了一下，又砸第二下。
男同學們也圍上來。
"知意，我們幫你。"
"這種人就該給她點教訓。"
"陸總知道了，只會夸你有正室氣派。"
我拿出手機。
許知意身邊的伴娘搶過去，摔在地上。
"還想叫人？"
"叫你的金主嗎？"
手機屏幕裂開。
我看著她。
"你叫什么名字？"
她翻了個白眼。
"你還想記仇？我叫陳曼，怎么了？"
我說："記住了。"
陳曼笑得彎腰。
"大家聽見沒，她記住了。"
"我好怕啊。"
趙老師皺眉。
"姜歲寧，給知意道個歉。"
"今天是她大喜日子，你別把事情弄難看。"
我問："我道什么歉？"
趙老師說："不管你和陸總什么關系，你今天都不該出現(xiàn)。"
"人要有廉恥。"
許知意的母親也擠出來。
"就是你勾著我女婿？"
她抬手想打我。
我扣住她手腕，又松開。
"阿姨，您年紀大，我不跟您計較。"
許母立刻坐到地上。
"**了！****了！"
人群里有人舉起手機拍。
許知意紅著眼說："歲寧，我知道你不甘心。"
"可感情不能勉強。"
"承硯愛的是我。"
我說："讓陸承硯來講。"
她臉色微變，很快又穩(wěn)住。
"他在路上。"
"等他來，你就等著丟人吧。"
她指向車。
"繼續(xù)砸。"
幾個人拉開后座門，拿刀片劃座椅。
我站在原地。
"最后提醒一次，停手。"
陳曼舉著我的手機碎片。
"你還裝。"
"一輛車而已，陸總缺這點錢嗎？"
許知意忽然盯住我的脖子。
"你戴的是什么？"
我后退半步。
她伸手抓住那枚玉墜。
"看起來挺值錢。"
我按住她的手。
"松開。"
她笑了。
"急了？"
"陸承硯送你的？"
我說："不是。"
"那就是你靠男人換來的。"
她用力一拽。
繩子斷了。
玉墜落到她手里。
我伸手。
"還給我。"
許知意把玉墜舉高。
"這么在乎？"
"看來真是好東西。"
我說："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。"
"關我什么事？"
她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把玉墜摔在地上。
玉墜裂成幾塊。
我蹲下去撿。
許知意的婚紗擋在我面前。
"撿啊。"
"像狗一樣撿。"
陳曼笑著說："知意，她這種人就配這樣。"
趙老師也說："姜歲寧，做人做到這份上，真是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