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(wǎng)嘲諷我江郎才盡，王姐卻捧著個泥娃娃讓我辟邪。直到我在祠堂深處看到林默手里的刀，才明白這五千萬片酬，是專門給我挖的活人坑。
1.
華文武的頭皮還在發(fā)麻，王姐那張布滿油光的胖臉猛地湊近，嘴里噴出的劣質(zhì)**味混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腐朽氣息，直沖鼻腔。“華神啊，姐姐的心肝寶貝！你看看，姐姐特意給你帶了點家鄉(xiāng)的土特產(chǎn)，保準(zhǔn)你吃了龍精虎猛，片酬翻倍！”她肥厚的手掌攤開，里面赫然躺著那個泥娃娃——粗糙的土**，咧著嘴，兩顆黑豆似的眼睛在昏暗的祠堂燈光下，幽幽地反著光。
華文武胃里一陣翻江倒海，這玩意兒怎么就跑到王姐手里了？他強(qiáng)忍著嘔吐的**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王姐，您太客氣了，這…這看著就挺有藝術(shù)感的，造型前衛(wèi)！”他伸出的手在微微顫抖，試圖用“藝術(shù)”這個廉價的詞來掩蓋內(nèi)心的驚濤駭浪。
“藝術(shù)？”王姐咯咯地笑起來，那笑聲像破舊的風(fēng)箱，震得祠堂梁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，“華神懂啥！這叫‘開光’，***！專門對付那些背后嚼舌根子的臟東西！聽說最近網(wǎng)上有人陰陽怪氣，說咱華神唱歌像在做法事？哼！這玩意兒供著，保管讓他們舌頭打結(jié)！”她不由分說，硬把那沉甸甸、冰涼刺骨的泥娃娃塞進(jìn)華文武手里。
那冰冷的觸感順著掌心直竄天靈蓋，華文武感覺自己仿佛握住了一塊來自九幽之下的凍肉。他下意識地想甩開，王姐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箍著他的手腕，力道大得驚人。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，祠堂厚重的木門“砰”一聲被猛地推開，狂風(fēng)裹挾著冰冷的雨水和泥土的腥氣，如同一個巨大的、無形的拳頭，狠狠地砸了進(jìn)來。
“嘩啦啦——！”雨水瞬間潑灑進(jìn)來，打在布滿灰塵的供桌和冰冷的青石板上，濺起一片水花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個激靈，下意識地看向門口。
門口站著的是阿麗。她穿著一件濕漉漉的黑色皮衣，緊身牛仔褲勾勒出夸張的曲線，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。雨水順著她染得五顏六色的頭發(fā)和濃重的眼線往下淌，讓她看起來像剛從某個地下迪廳的狂歡中逃出來。她身后跟著那個黃毛精神小伙阿強(qiáng)，同樣濕透，頭發(fā)支棱著，嘴里叼著一根被雨水浸濕的煙，眼神卻像探照燈一樣，在昏暗的祠堂里掃視，最后精準(zhǔn)地鎖定了華文武手里那個泥娃娃。
“夾捏！華神！你終于來了！”阿麗的聲音穿透風(fēng)雨，帶著**方言特有的粗糲和亢奮，她快步?jīng)_進(jìn)來，高跟鞋踩在濕漉漉的地板上，發(fā)出清脆又刺耳的聲響。她根本沒看其他人，徑直沖到華文武面前，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泥娃娃，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寶一樣，湊到眼前仔細(xì)端詳。
“這娃娃…有點東西??！”她喃喃自語，手指粗糙地摩挲著泥娃娃粗糙的表面，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癡迷的光芒，“邪乎！邪乎得很！華神，你這是從哪個犄角旮旯淘換來的寶貝？是不是…沾了點不干凈的東西？”她湊得更近，鼻尖幾乎要碰到泥娃娃，一股廉價香水混著雨水和汗酸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華文武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和直白的“不干凈”字眼弄得頭皮發(fā)麻，他下意識地后退半步，避開那股味道和那雙過分灼熱的眼睛：“阿麗？你…你怎么來了？這玩意兒是王姐給的，說什么辟邪…”他的解釋在阿麗眼中顯得蒼白無力。
辟邪？阿麗嗤笑一聲，那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刮黑板：“辟邪？華神，你太天真了！這玩意兒本身就是邪！你看看它這嘴，咧得，邪氣得很！你拿著它，怕不是要招來更‘不干凈’的東西！”她把泥娃娃舉得更高，仿佛要向所有人展示它的“邪惡本質(zhì)”。
“夾捏！麗麗姐說得對！”阿強(qiáng)嚼著嘴里的煙**，甕聲甕氣地插話，他雙手插在濕透的牛仔褲兜里，身體隨著祠堂門口灌進(jìn)來的冷風(fēng)微微晃動，像一株在狂風(fēng)中搖擺的狗尾巴草，“這娃娃，一看就不是善茬！看著就讓人腦殼疼！華神，你最好離它遠(yuǎn)點！小心它半夜來找你談心！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