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落盡雪難晴
溫婉音哭紅了眼,挨了耳光的側臉紅腫一片。
顧硯池臉色驟沉,眼神怒的像要吃了她:“你夠了!”
他一把抓住溫清辭還想揮下的手,用了十足的力氣,生生捏斷了她的腕骨。
“?。 ?br>
溫清辭慘叫一聲,疼出了一身冷汗。
顧硯池愣了下,手上力道不自覺一松,聲音卻仍舊冰冷。
“行了,別在我面前賣慘。”他冷笑一聲,絲毫沒有要關心她的意思,“你用右手打了婉音一巴掌,我便斷了你的右手骨,算扯平了?!?br>
溫清辭聽著他這番偏頗明顯的言辭,心臟像是被無數(shù)尖針同時刺穿。
她咬牙忍下痛楚,紅著眼死死盯住顧硯池,不敢相信這就是她愛了五年的男人。
偏偏溫婉音還在柔柔弱弱哽咽著。
“硯池哥,姐姐她那么愛你,你怎么能這樣傷害她呢?”
“我受點傷沒關系,只要能讓姐姐撒氣就好……”
溫清辭看著她惺惺作態(tài)的模樣。
看著曾經那個喜歡跟著她身后喊姐姐的小姑娘,如今變得無恥又虛偽。
割裂的荒謬感席卷全身,她忍不住彎腰干嘔,捂住心口啞著聲音譏諷。
“我沒有你這種不知廉恥勾引**、狠心謀害侄女的妹妹!”
話音落下,溫婉音不可置信跌進顧硯池懷里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姐姐,你怎么能這樣說我……是不是我死了,你才肯原諒我?”
她說著,像要印證自己的話。
猛地把手伸向工具間的手術刀,沖著腕間狠狠扎了下去。
“婉音!”
耳邊響起男人的驚吼,還有女人虛弱的哭聲。
溫清辭看著那抹刺眼的紅僵在原地,瞧著顧硯池將溫婉音箍進懷里,滿目焦急:
“婉音,你怎么這么傻?”
他轉頭將視線落在溫清辭身上,眼底浮上陰霾,一字一句冷得像冰。
“把她關進地下室,沒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準放她出來!”
“不,你不能這樣做!”
溫清辭眼底涌上驚慌,拼命掙扎。
她還想?yún)群?,頸后卻猛地一痛,眼前一黑沒了意識。
……
再次醒來,是漆黑一片。
地下室腥臭的味道刺激鼻腔,溫清辭瑟縮在角落,刺骨的寒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她想呼救,但任憑她喊啞了嗓子,也無人理會一聲。
崩潰時,她又猛地瞧著角落里冒出星點紅光,她汗毛悚然倒立,待紅光逼近才看清是老鼠。
它們也不怕她,試探著靠近,然后猛地咬上她的皮肉。
血腥味縈繞在鼻腔,溫清辭慘叫一聲,傷口浸泡在污水當中,疼得她渾身發(fā)抖。
整整三天三夜,她的心像是墜入無盡深淵!
直到身體開始出現(xiàn)不正常的高熱,她再扛不住眩暈,昏迷過去。
溫清辭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,可再次醒來,是醫(yī)院的病房。
顧硯池面無表情坐在床邊,聲音淡漠:
“醒了?”
他身后,是泫然若泣的溫婉音。
“姐姐你終于醒了,醫(yī)生說你是突發(fā)敗血病,幸好及時發(fā)現(xiàn)做了骨髓移植手術,不然,不然你就……”
骨髓移植?
溫清辭一愣,她艱難撐起身子,卻發(fā)現(xiàn)病房外醫(yī)生投來憐憫的目光。
“我的女兒呢?”
她心中突然閃過一抹不祥的預感。
“她在哪?我要見女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