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
我看了一眼，沒有回。
過了一分鐘，又亮了：顧言問你明天有沒有空，有個飯局。
我打了一個字回過去：好。
好像除了“好”，我也沒有別的話可以說了。
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。夢到我還小的時候，母親還沒有生病，她坐在畫室的窗邊，調(diào)著一盤藍色的顏料。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，落在她的頭發(fā)上。
“書顏，畫畫最重要的不是技巧，”她轉(zhuǎn)過頭看著我笑，“是你有沒有認真看這個世界。”
“如果你認真看了，哪怕是一片葉子，也能畫出千萬種樣子。”
我想跟她說我聽懂了，但是張開嘴發(fā)不出聲音。
然后鬧鐘響了。
窗外是京北灰蒙蒙的天空。
又是新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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