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情老公找了個七分像我的小姑娘
“嗯,確實不好吃?!?br>顧明謙準(zhǔn)備了這頓燭光晚餐,卻一句話也沒提沈悠然。
夫妻十八年,我自然清楚他的意思。
他想讓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這次,他想留下這個孩子。
但我為什么要如他所愿?
“那個孩子你準(zhǔn)備怎么辦?”
室內(nèi)沉默著,顧明謙拿筷子的手一頓。
黑沉的眼鎖在我身上。
“幺幺,悠然柔弱單純,沒心機(jī),不像其他人,對你構(gòu)不成威脅。”
“現(xiàn)在她懷孕了,很脆弱,你別為難她。”
像是想到什么,顧明謙嘴角上揚。
望著我的眼中帶著憧憬。
“悠然還小,孩子先給她養(yǎng)兩年,之后再帶回來給你。”
“你也看見了,她和你有七分像,孩子一定很像我們,也一定很像安安的?!?br>“幺幺,我們就給他取名安安好不好?”
顧明謙的目光像蛇一樣糾纏著我。
癡迷執(zhí)著。
安安....
他竟敢給沈悠然的孩子取名安安!
理智被徹底擊碎。
我紅著眼死死盯著顧明謙,手指不受控制的顫抖。
憤怒襲遍全身。
我喘著粗氣,胃里一陣翻涌,惡心的想吐。
下一秒,將一桌飯菜掀翻在地。
4.
“顧明謙,你這個瘋子!”
“我要和你離婚!”
維持了十三年的虛假溫馨被打破。
我撿起地上的碎片,一下一下砸在顧明謙身上。
鮮血染紅了整個手臂。
曾引以為傲的冷靜,淡漠,被顧明謙擊的粉碎。
心臟劇烈抽痛著。
淚水不知不覺模糊了我的視線。
安安......安安....
我胎死腹中的孩子,那個連骨灰都沒有的孩子。
顧明謙處理了他。
我至始至終都沒見過他一面,哪怕是一張*超!
留給我的只有空蕩蕩的墓碑。
午夜夢回時,我總會哭著驚醒。
一遍遍哭著說對不起。
顧明謙害死了他,而我也不清白。
“顧明謙,是你害死了他!你竟敢給你的野種取他的名字!”
“我告訴你,除非我死了,否則誰也代替不了安安!”
我雙眼赤紅,看顧明謙的眼中毫無溫度。
雙手不自覺爬上他的脖子,力氣逐漸加大。
殺了他!
殺了顧明謙就解脫了!
顧明謙跪在一片狼藉中,像是感覺不到喉嚨傳來的窒息感。
他雙臂死死地禁錮住我。
在我耳邊喃喃自語,
“幺幺,那是我們的孩子,我們會有孩子的,然后我們好好過日子?!?br>“只要安安回來,我們就能回到從前,你像從前一樣愛我好不好?”
“別再說離婚了,好嗎?我不愛聽?!?br>我管他愛不愛聽!
松開掐他脖子的手,狠狠甩了他一耳光。
鮮血順著我的手糊了他一整臉。
我站起來,抹干眼角的淚水。
居高臨下,冷冷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男人。
“我告訴你,顧明謙,我要和你離婚!”
“這一次,你再也不能阻撓我!”
因為我早就不是十三年前,任他擺布、走投無路的安瀾了。
5.
我和顧明謙也有過一段恩愛的時光。
我們大學(xué)相識,從校服一路走到婚紗。
我是他的初戀。
那是大一,我剛剛結(jié)束一段不堪的戀情,沉默封閉著自己的感情。
但顧明謙就像一束太陽闖進(jìn)我黑暗的世界。
我不理他,他依舊嬉皮笑臉湊到跟前,做著幼稚的舉動逗我開心。
他對我百依百順,記得我所有喜好,會在每一個節(jié)日送上驚喜,會為我安排好一切。
他和前任完全不一樣,我感受到了真切的愛意。
身邊朋友也都說,顧明謙愛慘了我。
因此,就算和家里決裂,我也義無反顧的嫁給了他。
陪他一路白手起家,包攬他工作外的一切雜務(wù)。
但婚后第五年,顧明謙就**了。
那個女人有一雙神似我的眸子。
但她并不像沈悠然。
她是個十八線小明星,肆意囂張。
她在我的生日聚會上大鬧,一瓶紅酒將我從頭潑到尾。
隨后窩在顧明謙的懷里,朝我笑的挑釁。
“明謙,你看她那樣子,好好笑??!”
而顧明謙,我的丈夫,一手?jǐn)堉?,笑得寵溺?br>“你呀,別鬧了,回去等我。”
回頭看我時,卻語氣平淡。
“好了,她還小,不過是跟你鬧著玩罷了,你別放在心上?!?br>宴會廳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但落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