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與自己無關(guān)的八卦。
我端著熱水盆的手沒抖。
我說：“真的嗎？那她挺可憐的?！?br>韋妍嗤笑一聲：“可憐什么？她活該?！?br>我低頭擰毛巾。
我姐活該。
我姐因為有才華活該，因為有人愛活該，因為被人夸獎了活該。
好。
我知道了。
15.
韋妍對我越來越好，好到開始把我當自己人。
她帶我去逛街，讓我?guī)退粢路凰龓胰ッ廊菰?，讓我?guī)退x項目；她甚至開始跟我聊她的心事——她說太后（她婆婆）不喜歡她，說陸銘最近對她冷淡了，說自己要是再不懷孕就完了。
我聽著，點頭，安慰她，給她出主意。
像一個忠心耿耿的婢女。
不對，在韋妍眼里，我連婢女都算不上。
她就是覺得我“好用”，覺得我“聽話”，覺得我是一個可以隨意使喚的工具。
工具不需要有臉。
這一點，她后來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我。
16.
那天是她主動提的。
“流螢，”她說，“你看你這張臉，雖然不算好看吧，但也不難看。不過在我身邊伺候，太出挑了不好?！?br>我不算好看。
也不算難看。
一個標準的、普通的女人的臉。
但在韋妍眼里，這張臉“太出挑了”。
因為她身邊的所有人，都不能比她好看。
連不丑都不行。
“你把臉劃了吧，”她說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