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女人的味道。
洛靈會不會不要他？
這個念頭像一道驚雷劈中了他的天靈蓋，朱文舉整個人都不好了。他邁開長腿，一路狂奔回建筑系的教學樓，在走廊里精準地截住了剛下課的洛靈。
洛靈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他一把拽進了樓梯間。朱文舉把她困在墻壁和手臂之間，低著頭，眼眶微紅，活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大金毛。
“洛靈?！彼穆曇舳荚诙?。
洛靈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：“你怎么了？有人欺負你了？”
“嗯?！敝煳呐e重重點頭，表情沉痛得仿佛在宣讀訃告，“有人撞到我身上了，香水味，還有粉底，蹭到我衣服上了?！?br>洛靈眨了眨眼：“……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臟了！”朱文舉的聲音拔高了半度，帶著一種近乎控訴的委屈，“我不干凈了，洛靈，你還會要我嗎？”
洛靈張了張嘴，一時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吐槽。她深吸一口氣，試圖跟他講道理：“朱文舉，你是被撞了一下，又不是被車撞了，至于，”
“至于！”他斬釘截鐵地打斷她，然后把臉湊到她面前，近得睫毛幾乎要掃到她的皮膚，“我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創(chuàng)傷，需要安慰?！?br>“……什么安慰？”
朱文舉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但他迅速把那點得逞的光芒壓下去，繼續(xù)維持著那副可憐巴巴的受害者表情：“親一下，抱一下，不然我好不了?！?br>洛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，精準地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。這個人哪里是受到了心理創(chuàng)傷，分明是借題發(fā)揮、裝瘋賣傻、趁機揩油。她跟他從小一起長大，他**一撅她就知道要拉什么顏色的屎。
“你少來這套?！甭屐`抬手抵住他的額頭往外推，“被撞一下就臟了，那你上次打球摔泥坑里怎么不說自己臟？”
“那不一樣！泥是干凈的，那個女人身上有香水味！”
“**也噴香水?！?br>“我媽不算女人！”
洛靈被他這胡攪蠻纏的邏輯氣笑了，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：“滾?！?br>朱文舉挨了一巴掌，非但沒滾，反而更來勁了。他直接往洛靈身上一倒，整個人掛在她肩上，下巴擱在她頸窩里蹭來蹭去，活像一只撒嬌的大型犬。
“老婆，真的不干凈了，你看這里。”他指著自己衣襟上那個幾乎看不清的粉底痕跡，語氣痛心疾首，“證據(jù)還在?！?br>“誰是你老婆！”洛靈耳根發(fā)燙，使勁推他，但他紋絲不動。朱文舉一米八五的個子，常年打球健身的身板，真想賴在她身上，她根本推不開。
“你啊。”朱文舉理所當然地說，聲音悶在她肩頭，帶著一點鼻音，“從小就是，以后也是，這輩子都是。所以你得負責，我被別人碰了，你得給我消毒?！?br>洛靈被他這歪理邪說堵得啞口無言，臉上燒得厲害，心跳也不爭氣地加快了。她推又推不動，罵又罵不走，樓梯間隨時可能有人經(jīng)過，要是被人看到校草掛在她身上，她明天就能成為Z大女生公敵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？”洛靈咬牙切齒地問。
朱文舉從她肩頭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，那雙被全校女生花癡的桃花眼里盛滿了她一個人的倒影。他湊近了一點，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點壞笑。
“親一下，就在這里?！彼媚粗更c了點自己的嘴角，“親完我就滿血復活，立刻放你走?！?br>“朱文舉你做夢，”
“那抱一下也行，要主動抱，不能敷衍?！彼⒖掏硕笃浯?，表情真誠得不像是在討價還價，“我要求不高，真的，洛靈，我心都碎了，你就抱我一下，就一下?！?br>洛靈瞪著他，他也看著她，兩**眼瞪小眼對峙了足足十秒鐘。最后洛靈敗下陣來，深吸一口氣，閉著眼睛飛快地伸手抱了他一下，前后不到零點五秒就松開了。
“好了，滿血復活了，可以滾了嗎？”
朱文舉站在原地，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。他的耳朵尖一點一點地紅了，那抹紅色從耳廓蔓延到耳根，然后緩慢地爬上臉頰。他低下頭，用手背擋住了半張臉，但洛靈還是看到了他嘴角瘋狂上揚的弧度。
“嗯，好了?！彼穆曇粲悬c啞，清了清嗓子才繼續(xù)說，“徹底好了，滿血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