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燦爛的笑容。
“喲，這位就是嫂子吧？”他二話不說，直接迎上去，“嫂子好嫂子好，我是陸揚，阿瑤的男朋友。久仰嫂子大名，阿瑤說你是天衡宗第一美人，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！”
林芷愣在原地，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。
蘇北衍也愣住了——他還沒來得及和林芷確定關系，被陸揚這么一喊，場面頓時尷尬起來。
“那個，不是……”林芷試圖解釋。
陸揚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，熱情得像是在招待自家親戚：“嫂子坐嫂子坐，別客氣。我剛和阿瑤的哥哥說要切磋兩招呢，嫂子來得正好，一起看，給評評分？”
林芷張了張嘴，看向蘇北衍，眼里帶著詢問。
蘇北衍還沒來得及開口，陸揚又補了一句：“嫂子你放心，我不會給阿瑤丟臉的。雖然比不上阿瑤哥哥那么厲害，但至少能讓嫂子看看，阿瑤找了個什么樣的男朋友?！?br>三句話里喊了五聲“嫂子”。
林芷的笑容已經(jīng)快維持不住了。
蘇北衍站在原地，看看林芷，又看看陸揚，再看看自家妹妹正滿眼星星地盯著陸揚——忽然覺得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歷。
他深吸一口氣：“芷兒，你先坐。我和陸揚切磋完了再跟你聊?！?br>林芷咬了咬嘴唇，臉色微妙地坐下了。
她來之前得到的情報是蘇北衍最近對她癡迷得很，召之即來揮之即去。怎么今天一見面，他的注意力就全被那個銀毛小子和自家妹妹帶跑了？
甚至——她看了一眼蘇北衍的表情——這人現(xiàn)在的關注點完全在“那個銀毛小子配不配得上我妹妹”上，對她明顯心不在焉。
這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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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樓后面的練武場，蘇北衍和陸揚相對而立。
蘇北瑤站在場邊，手里還攥著陸揚那根銀色的發(fā)繩。
林芷站在她旁邊，目光時不時飄向場內。
“開始吧?！碧K北衍拔劍。
陸揚沒拔武器，只是笑了笑：“哥，你輕點，我可是你未來的妹夫?！?br>蘇北衍咬緊牙關，一劍刺出。
陸揚側身躲過，步伐輕靈，嘴上還不閑著：“哥好劍法！阿瑤你說是不是？”
蘇北瑤配合地喊了一聲：“陸揚加油！”
蘇北衍的動作頓了一瞬。
就這一瞬，陸揚欺身而上，一掌輕輕拍在蘇北衍的肩膀上——力度不大，但那動作看起來像是陸揚占了上風，甚至可以解讀成“攬住了蘇北衍的肩膀”。
在外人看來，兩個人像是摟在了一起。
蘇北瑤捂住嘴，差點笑出聲。
林芷的表情更微妙了——蘇北衍的動作明顯亂了，而且亂的原因不是陸揚的攻勢，是自家妹妹的“叛變”。
她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：今天這一趟，她是多余的那個。
切磋草草收場。蘇北衍收了劍，臉色鐵青。
不是因為輸了——事實上他完全沒輸，陸揚的那一掌根本沒造成任何傷害。但他也沒贏，因為整場切磋他都在分心，注意力一直在場邊的蘇北瑤身上。
每次聽到妹妹給陸揚加油，他的手就抖一下。
這種反應讓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。
“阿瑤，時候不早了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陸揚走到蘇北瑤身邊，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。
蘇北瑤沒有掙開。
蘇北衍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“北衍?！绷周戚p聲喚他，“我有話跟你說?！?br>蘇北衍回過神來，看著林芷，忽然覺得她今天穿的粉色好像有點太亮了——以前覺得溫柔的顏色，現(xiàn)在看來卻有些刺眼。
“好，你說?！?br>“我……”林芷猶豫了一下，“我最近可能需要你幫個忙，有個任務……”
“行，你發(fā)傳訊給我，我看時間?！?br>林芷愣住了。
以前蘇北衍從來不會說“看時間”這種話，他都是立刻答應，風雨無阻。
“那現(xiàn)在你有空嗎？”她追問。
蘇北衍看了一眼陸揚牽著蘇北瑤的手，那小子正低頭湊在妹妹耳邊說什么，妹妹臉紅得像火燒云。
“今天不行?！彼牭阶约旱穆曇粽f，“我得回去看著點我妹?！?br>他說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，追上了前面那對牽著手的身影。
林芷站在原地，看著蘇北衍的背影，眉心微蹙。
蘇北衍對她從不拒絕。上一次她說需要幫忙，他連夜趕了三百里路來見她。上上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