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憶后被禁欲老公親紅溫了
她透過模糊的淚光去看傅斯珩。
他站在窗邊,微微蹙著眉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。
那個表情讓溫稚羽想起隔壁病房的陳叔叔,每次沈阿姨做檢查的時候,陳叔叔也是這樣站著的。
“多久能恢復(fù)?”
傅斯珩開口了,他的聲音很低,明明是問醫(yī)生的話,他的視線卻落在她身上。
溫稚羽與他對視,眼神坦然又干凈,像一面沒有被風(fēng)吹過的湖水。
醫(yī)生斟酌著措辭:“多數(shù)患者能在三到六個月內(nèi)逐漸恢復(fù)記憶,但具體時間因人而異。有的人會快一些,有的人可能需要更久。也有一部分患者的記憶是片段式恢復(fù)的,可能先想起一些零散的畫面,再慢慢串聯(lián)起來。”
傅斯珩沒有繼續(xù)追問,他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,然后說了一句“辛苦了”。
趙崇立刻會意,帶著一眾醫(yī)護人員退出了病房。
門輕輕合上。
病房里安靜下來。
窗外的梧桐樹被風(fēng)吹動,葉子摩擦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響。
溫稚羽坐在床沿上,兩條腿懸在半空晃來晃去。她的目光從傅斯珩身上移開,去看窗外的樹,又移回來。
她忽然覺得這個房間好像變小了。
因為他站在這里。
哪怕他什么都沒做,只是安靜地站在窗邊,就讓整個空間都變得逼仄起來。
不是讓人透不過氣的那種逼仄,更像是冬天裹緊棉被的感覺,被什么東西密密實實地包裹住了。
傅斯珩也在沉默。
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滑過,她額角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,是車禍留下的。
她的皮膚因為長久不見日光而變得蒼白,在午后的光線里幾乎有些透明。
她瘦了很多,下巴變尖了,手腕細得好像一用力就會折斷。
一個月前,他把簽好字的離婚協(xié)議書放在書房,她會在第二天早上看到,然后簽字離開。
這是他們商量好的事情。
這之后,她就能去她想去的地方,做她想做的事,喜歡她想喜歡的人。
他以為她早就離開了。
可沒想到再收到她的消息,是一通越洋電話。
趙崇的聲音隔著時差傳來,說溫稚羽出了車禍,人在醫(yī)院,記憶全失。
慶幸的是他們要離婚的消息還沒有公開,醫(yī)院認出了溫稚羽,全力搶救,只是消息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一個多月才通知到他這里。
他坐了最近的一班飛機回來,十三個小時的航程,他一次都沒有合眼。
病房里安靜得太久了,久到溫稚羽開始感到不安,她跳下床,走到傅斯珩面前,兩只手背在身后,微微歪著頭看他。
“護士姐姐說你是我的家人。”她眨了眨眼睛剛才那個醫(yī)生喊我傅**?!?br>
“所以你是我什么人呀?”
她問得很直接,失憶之后,她好像把原本的性格也一起忘掉了。
傅斯珩垂眼看著她。
她離他太近了,是以前從來不會有的距離。
“我是你的丈夫?!?br>
名義上的,他暗自在心里補充。
傅斯珩聽見自己的聲音這樣回答。
離婚程序還沒有走完,法律上,他們的婚姻關(guān)系依然存在。更何況她出了這樣的意外,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再提那兩個字。
溫稚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。
“我知道!”
她的聲音雀躍起來,帶著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得意。
“我們是夫妻!”
隔壁病房的陳叔叔和沈阿姨就是夫妻。
每次沈阿姨進手術(shù)室,陳叔叔都守在門口,那么大一個男人,哭起來一點形象都不要。溫稚羽隔著玻璃看見了,也跟著掉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