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孫沒了，女兒瘋了。害她至此的男人，轉身就要迎娶那位和離的知府千金。女兒的系統(tǒng)找到我，問我愿不愿意替她完成復仇。我看著她抱著孩子的舊衣裳，嘴里唱著我教她的兒歌，渾身臟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。我答應了。要虐就一起虐，傷害我女兒的，一個都別想好過。
第一章
孩子死了，女兒瘋了。
害她受盡苦楚的男人，這會兒正忙著要娶那個和離的知府千金進門。
女兒的系統(tǒng)找到了我。
腦海中傳來一道無波無瀾的聲音，"宿主母親，**，請問您是否接受女兒的復仇任務。"
"幫助女兒完成顧衍之的虐心任務，虐心值累滿，您的女兒和外孫將重獲新生。"
我推開柴房的門。
女兒蜷在墻角，懷里緊緊摟著一件小小的衣裳。
那件衣裳太小了，是小念周歲時我寄過來的。
她在哼歌。
"月亮彎彎掛樹梢，風輕輕吹過小橋。"
"蟲兒不叫鳥兒不鬧，乖寶寶啊快睡覺。"
唱了兩聲，她看見了我。
一雙空洞的眼突然亮了一瞬，猛地撲過來拽住我的衣袖，跪在地上。
"娘，求你了，求你幫我找個大夫。"
"別把大夫全送到沈家那個女人院子里了。"
"念念掉進水里以后就再沒有醒過來，他好冷，他渾身發(fā)抖。"
"你罰我夠了，我真的沒有推沈碧瑤，你要娶她就娶吧，我只求你讓念念活著。"
她說的每個字都在發(fā)抖。
我捧在手心養(yǎng)大的女兒，被糟踐成這樣。
系統(tǒng)的聲音再次響起，"是否接受？"
"接受。"
我答得毫不猶豫。
要虐就一起虐，傷害我女兒的，一個都別想安生。
……
女兒發(fā)泄完就安靜了，又抱著那件小衣裳窩回墻角，嘴里繼續(xù)哼著那首歌。
我的淚一直在淌，擦不干。
我十六歲喪夫，一個人拉扯她長大。
教她讀書識字，教她辨藥認方，把她養(yǎng)得清清白白，名聲傳遍邊城。
來說親的人家踏破了門檻，她偏偏看上安平侯府的公子顧衍之。
那個浪蕩子，文不成武不就，唯獨生了一副好皮囊。
我攔過，攔不住。
她遠嫁京城那年，站在渡口回頭沖我笑，"娘放心，他待我好得很。"
一去三年，書信不斷。
她說侯府花開得好看，說公子待她溫柔，說孩子會叫娘了。
三日前，一只信鴿摔在我院子里。
綁在腿上的紙條只有四個字，"娘，救我。"
我連夜趕路，馬累死了兩匹。
還是晚了一步。
柴房門口幾個丫鬟站著閑聊，聲音不大不小，恰好夠傳進去。
"一個邊城窮大夫的女兒，能給公子當幾年正室已經是天大的臉面了。"
"如今不過是讓她挪個位置，把正室的名分讓給沈姑娘。"
"她自己不肯，還推了沈姑娘一把，差點害人家小產。"
"后來夫人說取她兒子的一點心頭血當藥引給沈姑娘保胎，她又哭又鬧，結果孩子自己跑到池塘邊，掉下去了。"
"可憐？可憐什么？誰讓她不識抬舉。"
柴房里傳來我女兒的尖叫。
"不要，不要取念念的血，要取就取我的，取我的！"
我捏緊拳頭，牙關咬得作響。
行。
一個一個來。
我從系統(tǒng)商城兌了一張隱身符，趁夜把女兒帶出柴房，藏到城外的一處破廟里。
留了干糧和水，又摸了她的脈，確認沒有性命之憂。
然后折回侯府。
該我登場了。
第二章
廂房里燈火通明。
顧衍之正和沈碧瑤并肩坐著，替她剝一盤蜜橘。
管家在門外急得團團轉，連聲敲了三下才有人來開。
"公子，不好了。"
"侯爺回來了，身邊還領了一位女子。"
"說是要娶她為平妻，現(xiàn)在已經進了前廳。"
蜜橘掉在地上。
顧衍之一把推開椅子就往外沖。
前廳里，安平侯顧長淵一身戎裝未卸，風塵仆仆。
他牢牢攥著我的手腕不松。
"當年在邊城你救了我一命，我說過要報恩。"
"找了你三年，可算找到了。"
"你嫁給我，這事就這么定了。"
顧衍之沖進來，看見這一幕，臉漲得通紅。
"父親，您有母親的，怎么能又要娶別人？"
他又轉向我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，滿臉輕蔑。
"你是哪來的野女人，膽敢攀附侯府，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