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她又殺回來了
似乎根本沒想到我真會(huì)這么做。
陸煦臉上的笑僵住,瞪大了眼睛。
裴聽則皺著眉偏過了腦袋。
包廂內(nèi)的其他人,有的吹著口哨,有的竊竊私語。
彈幕也是一片震驚。
**,怎么打了馬賽克?女配真脫了?
有什么是我尊貴的會(huì)員不能看的!
女配這么勇的嗎
天啊,沈知意這么不知廉恥
女配沒有羞恥心嗎?上趕著犯賤啊
?樓上腦子不好去掛腦科,而不是在這里用裝滿屎的**說話
我沒管彈幕的腥風(fēng)血雨,也毫不在意在場人的反應(yīng)。
為什么要羞恥?
該羞恥的人,是提出讓女性**服、塞東西的男人。
而不是被逼被迫被動(dòng)屈從的女性。
我平靜望著陸煦。
陸煦視線順著我的臉往下,觸及到胸口時(shí),像被燙到了似的,猛地收回。
陸煦偏過了頭,咬牙切齒,「知意姐如今,可真是非同凡響啊?!?br>
我不在意他的陰陽怪氣,「給錢?!?br>
陸煦一噎,像是被氣笑了,轉(zhuǎn)頭瞪我,「我如果不給呢?」
陸煦用一種「你能拿我怎么樣」的混不吝神情,挑釁看向我。
我歪頭,「你反悔了,對嗎?」
「對?!?br>
陸煦好整以暇,視線也不躲閃了,直直看著我。
我彎腰,撿起地上的裙子又套了回去。
然后,在陸煦奇怪的目光中,走到陸煦身前。
我飛快伸手,拿起桌上的酒瓶,啪的一聲,狠狠砸向陸煦的腦袋。
因?yàn)樯?,力氣不算很大,但仍然砸得陸煦滿頭的酒水和鮮血。
陸煦慘叫一聲,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我又拿著碎酒瓶,欺身向前,跪在陸煦身上。
尖銳的破口酒瓶抵住了陸煦脖子處的大動(dòng)脈。
在場眾人這時(shí)才反應(yīng)過來了,齊齊驚呼,威脅,恐嚇。
我恍若未聞。只是跪在陸煦身上,用力抵住他的脖頸。
我平靜開口,「打錢,一百萬?!?br>
陸煦喉結(jié)滾了滾。鮮血順著額頭淌過眼尾,緋紅一片。
除了剛開始的猝不及防,陸煦現(xiàn)在顯然已經(jīng)緩過神來。
眼睛里絲毫沒有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,反而是,興奮。
陸煦仰著脖子,唇紅艷艷的,唇瓣一張一合,「知意姐今天,有點(diǎn)不同呢?!?br>
我沒搭理他,只是手上微微用力。
裴聽在一旁開口,「沈知意,你又再玩什么把戲?!?br>
裴聽算是我青梅竹馬。從***開始就一個(gè)學(xué)校。
裴聽向來是清清冷冷、生人勿近的**模樣。
為了看到他驚慌無措的模樣,我沒少戲耍他。
只有在我面前,裴聽才露出少年人的鮮活氣。
如今,裴聽的臉,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死人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