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無情碎狂骨
我連夜離開了豹穴,轉(zhuǎn)身進了墨淵的房間。
墨淵沒睡,一直點著燈等我。
見我滿身青紫地走進來,他眼底閃過濃烈的殺意,
卻很快被心疼掩蓋。
他化出巨大的黑色蛇尾,將我輕柔地卷入懷中。
冰涼的鱗片貼著我紅腫的肌膚,帶來極致的舒緩。
“王上受苦了?!?br>
他低頭,細細密密地吻去我眼角的淚痕。
蛇信子滑過雷嘯留下的咬痕,帶來一陣**的*意。
“墨淵幫你清理,好不好?”
蛇尾靈巧地探入,
他在床上花樣極多,卻總能精準地找到讓我最舒服的那個點。
在一**溫柔的情潮中,
我身上那些屬于雷嘯的痕跡被徹底洗刷干凈。
我滿足地*嘆一聲,枕著他冰涼的尾巴睡著了。
第二天醒來時,雷嘯已經(jīng)堵在了蛇窩門口。
“你昨晚敢去找他?”
墨淵將我護在身后,蛇瞳冰冷。
“雷嘯,注意你的身份,別對王上大呼小叫。”
雷嘯嗤笑一聲。
“一條連毒牙都沒長齊的冷血濕滑**,也配教訓我?”
“要不是王上喜歡你這條尾巴,你以為你能活著走出斗獸場?”
他一把推開墨淵,抓著我的手腕把我往外拖。
“跟我回去!今天部落長老要來視察王嗣的情況,別給老子找事!”
我冷眼看著他。
原來是怕長老發(fā)現(xiàn)他“辦事不力”。
我順從地跟著他回到豹穴。
他就把我抵在墻上,急切地開始撕扯我的衣服。
“快點,讓老子再來一次!必須讓長老看到你身上有我的味道!”
我抬腳,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。
雷嘯猝不及防被踹退,
撞在石壁上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他金色的瞳孔驟然緊縮,臉上的錯愕只停留了一秒,便被狂怒取代。
“蒼玥!你瘋了?往日里你怎么折騰我都依你,今天長老馬上就到,你非要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跟老子擺女帝的臭架子?”
“踹你都是輕的,”
我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,冷聲道,
“雷嘯,你是不是忘了,這里誰是主子?一只靠爬本王的床才走出斗獸場的野獸,
真把自己當王城的主子了?你身上的每一寸靈力,都是本王賞的!”
雷嘯的臉色由白轉(zhuǎn)青,
又由青轉(zhuǎn)紅,精彩紛呈。
我繞過他,徑直走到梳妝臺前,拿起一瓶白蓮花香膏,
慢悠悠地涂抹在手腕上。
然后走到他面前,把手腕湊到他鼻子底下。
“聞聞,這味道是不是很熟悉?”
雷嘯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又恢復(fù)了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收回手,笑得意味深長,
“只是想提醒你,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,我什么都不知道?!?br>
我頓了頓,湊到他耳邊:
“如果不聽話,我不介意,拔了你的牙,再把你送回斗獸場?!?br>
雷嘯的身體瞬間僵住。
斗獸場是他生來的地方,也是他一輩子的噩夢。
他沉默了許久,終于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:
“……算你狠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