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碎一場空余生
他幾乎哽咽,“昭昭,我不知道你得了這個病?!?br>
“那些人我真的反復篩選過,都很干凈,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?!?br>
“你放心,只要沒有什么基礎(chǔ)病,這個病能治的,錢你不用擔心。”
突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臉上的內(nèi)疚之色更濃。
“所以,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這么痛快答應(yīng)離婚的嗎?”
“昭昭,我真的不知道原來你這么愛我。”
“但你別急,我們之間沒有發(fā)生過什么,我肯定沒有被感染?!?br>
我滿臉無語地看著他。
“梁懷,你是被病毒感染,導致不認識字了嗎?”
“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,這是沈若若的報告單!”
“有***的人,是她!”
梁懷的瞳孔驟縮,死死地盯著報告單。
下一秒,攥著報告單的手都在顫抖。
“若若有***!這怎么可能?”
我笑了笑。
“怎么不可能?你忘了嗎,她曾經(jīng)跟黃毛私奔了那么多年。”
“她連妹夫都能勾引,你怎么知道,那些年,她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?”
恰巧沈若若一無所知地跑來,雀躍地撲進梁懷的懷中。
“阿懷,從今天起,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站在你身旁了?!?br>
“昭昭,以后見了阿懷,記得叫**哦?!?br>
“你放心,我會告訴爸媽,你沒有辜負他們的期盼?!?br>
“你把我照顧得很好,不僅生孩子救我的命,還把阿懷這么優(yōu)秀的男人讓給了我?!?br>
梁懷目呲欲裂地看著她,抬手給了她一巴掌,然后一腳將她踢開。
“你個**,離我遠點!”
沈若若被打懵了,猩紅著眼尾追問,“阿懷,是我做錯了什么嗎?”
她陰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是沈昭昭這個**又在說我的壞話是不是?你別相信她,她就是嫉妒我,嫉妒我可以和你結(jié)婚……”
梁懷上前死死鉗住她的脖子,沈若若因為缺氧不停地掙扎嗆咳。
“你自己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!***有***,還敢勾引我!”
“你最好祈求我沒事,否則,我讓你生不如死!”
沈若若死死地盯著檢查單,面如死灰。
“阿懷,我沒有……”
“我的私生活那么干凈,怎么可能得那種臟病,一定是沈昭昭陷害的我?!?br>
梁懷幾乎咬牙切齒,“是不是陷害,一查便知?!?br>
他一把撈起沈若若強硬地塞進車里。
“去醫(yī)院!”
我也不再理會他們,攔下一輛出租車,將糾纏的二人留在了身后。
晚上,梁懷出現(xiàn)在我的出租屋。
滿面頹廢,還帶著一絲慌亂。
他將手中的檢查單遞給我。
“昭昭,我也中招了。”
“都怪沈若若那個**,她有這樣的臟病,還要來勾引我!昭昭,我錯了,我不該為了那樣的女人,對你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但是昭昭,我真的是受她蒙蔽,我以為她柔弱而堅韌,輕易就激發(fā)起我的保護欲。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?!?br>
“現(xiàn)在我才知道,誰才是真心愛我的人,昭昭,我們不離婚了好不好?”
我冷笑地看著他,只覺得諷刺。
他卻自顧解釋道。
“你放心,沈若若已經(jīng)被我關(guān)起來了,她再也不能出現(xiàn)在我們之間,挑撥我們的感情了?!?br>
“昭昭,只要你陪著我,我就一定有戰(zhàn)勝病魔的決心?!?br>
“我答應(yīng)你,一定會給你一個全世界矚目的婚禮?!?br>
我笑了笑。
“梁懷,你忘了,我早已聲名狼藉,我夜戰(zhàn)五郎,我**生子,我被所有人唾棄。”
“不離婚,你不怕被所有人嗤笑,不怕你的梁氏股價暴跌嗎?”
梁懷似乎這才想起來這一茬。
“昭昭,我馬上就開新聞發(fā)布會澄清。”
“我要告訴大家,一切都是沈若若搞的鬼,你才是那個受害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