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落驚覺愛未眠
宋若瀾為母親籌辦了葬禮,便接到了父親的電話。
“瀾瀾,我派去接你的人在明天早上就會到?!?br>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宋若瀾應(yīng)聲,隨后便掛斷了電話。
她跪在墓碑前,看著墓碑上母親的照片,淚如雨下。
都是她識人不清,才會害了母親含恨而終,她不是一個稱職的好女兒。
“對不起,媽媽,我錯了......”
天空淅淅瀝瀝地下起小雨,烏云密布,仿佛在訴說著人心中的痛苦。
即使雨停,金色陽光突破云層落下,宋若瀾的心久久無法放晴。
她回到酒店收拾好行李,坐在床上發(fā)呆,不知道過了多久,門口響起服務(wù)員的聲音。
“**,客房服務(wù)。”
宋若瀾頓覺奇怪,她并沒有叫客房服務(wù)。
她沒開門,也沒動,但門口聲音一直不斷。
思考片刻,宋若瀾最后以還是走到了門前想要一探究竟。
從貓眼往外看,確實是穿著制服的服務(wù)生,她曾經(jīng)在樓下前臺見過對方。
難道是真的有事?
宋若瀾思索一瞬,打開門,卻沒想到在開門的服務(wù)生面色驚恐,眼中含淚,“救......”
一剎那,一聲槍響。
轟——
服務(wù)員被擊中太陽穴,直接倒地,鮮血濺射到宋若瀾的臉頰上。
宋若瀾震驚,還未反應(yīng)過來,就被一把槍抵住了腦袋。
“溫亭鈞的老婆,帶走?!?br>
話音落下,后脖頸傳來劇痛,宋若瀾昏迷。
再度醒來,宋若瀾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綁在椅子上面,口中塞了抹布,鼻尖滿是灰塵混雜著火油的味道。
她被嗆得不斷咳嗽,眼眶泛紅,綁匪見狀,從她嘴里扯下抹布,讓她得以喘息。
宋若瀾環(huán)顧四周,發(fā)現(xiàn)這是一間廢棄化學(xué)物工廠。
“溫亭鈞害得我家破人亡,像老鼠一樣逃竄,今天,我倒要看看,他為了你,愿不愿意把**家產(chǎn)送給我!”綁匪掐住宋若瀾的下巴,惡狠狠道。
宋若瀾身體顫抖,面上企業(yè)維持著冷靜,開口說道:“我和溫亭鈞已經(jīng)離婚了,而且他喜歡的人是龔縈心,而不是我你拿我威脅他根本沒用,他不會來救我?!?br>
綁匪“哦?”了一聲,挑眉,好奇道:“是嗎?可是我查到他對你還是有幾分心意,昨天還在拍賣會給你拍下了一枚價值六千萬的藍(lán)寶石項鏈?!?br>
宋若瀾苦笑: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假借我的名義買給龔縈心呢?”
綁匪看著宋若瀾篤定的目光,心里也不確定了。
他不耐煩的一擺手,“我打給溫亭鈞不就知道了?!?br>
電話鈴聲在空曠的廢棄工廠響起,宋若瀾的心一點一點的提起來。
“嘟嘟......”
男主接通了電話。
“你老婆在我手里,溫亭鈞,你現(xiàn)在立刻拿一億現(xiàn)金過來贖人,否則我就把她殺了?!?br>
“宋若瀾在你那里?”
溫亭鈞重復(fù)了這句話,防匪頓感莫名其妙,宋若瀾的心頭卻涌起一股不祥的預(yù)感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溫亭鈞冷聲說道:“宋若瀾,你鬧夠了嗎?那么多年都沒綁匪綁架過你,縈心回來沒多久,你就被綁架了?”
“你要是真想死,就死遠(yuǎn)點?!?br>
話罷,竟然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,顯然認(rèn)為這起綁架都是宋若瀾自導(dǎo)自演。
宋若瀾心如刀絞,但更恐懼的,是即將面臨的死亡。
“該死!”
綁匪罵了一句臟話,將手機砸在地上,狠狠扇了宋若瀾一巴掌。
宋若瀾臉頰**辣地疼,她偏過頭,嘗到了口中的血腥味。
“別怪我,要怪就怪溫亭鈞狠心?!?br>
綁匪冷漠地看了宋若瀾一眼,點燃了手里的打火機。
宋若瀾瞳孔緊縮,她搖頭哀求:“不,不要把我扔在這里......”
綁匪無動于衷,把打火機扔進一邊的油桶。
轟地一聲,火油炸開,宋若瀾瞬間摔倒在地,火星濺射,甩在她的臉頰,疼痛萬分。
她抬起頭,只看見綁匪離去的身影,她掙扎著想要起來,但卻無法動彈,只能在濃烈的煙霧氣味中逐漸向喪失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