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在墻里的爸爸
“再說我只是想看一眼陽陽說的手指而已,不差這這一會兒吧?你這么慌干什么?”
男人呼吸都變得吃力:“我......我沒有慌,我是擔心?!?br>我媽媽緊接著喊道:“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?陳強作為父親,不該擔心自己的兒子嗎?倒是你們因為孩子的幾句胡話,在這兒疑神疑鬼,簡直荒唐!”
“我兒子如果病情加重,你們付得起責任嗎?”
隨著我媽媽話音落下,不止是祁寒,其他**也都察覺到了不對勁了,紛紛又圍了過來。
祁寒慢步向我走來,聲音帶著質(zhì)問:“陳素娟,你不是不待見你兒子嗎?現(xiàn)在怎么也關(guān)心起來了?”
我媽媽慌得結(jié)巴起來:“我.......我是被你們整煩了,我不想伺候了!”
可他們反常心虛的表現(xiàn),只會加重祁寒的懷疑。
祁寒強行把我奪了過來,保護起來,讓我拿出我所說的手指。
我點了點頭,從懷中摸出來一個臟兮兮的小布包,打開,散發(fā)出一股淡淡的臭味兒。
手指是爸爸三年前給我的,如今已經(jīng)沒有血肉了,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。
我像寶貝一樣捧在心口,說:“這是爸爸給我的生日禮物,也是他睡著后,留給我的唯一念想?!?br>片刻的死寂過后,一個**說:“這........的確是人類的手指。”
祁寒深深咽了咽口水:“陽陽,你確定這是**爸的手指嗎?他為什么要給你一根手指?”
不等我回答,冒充我爸爸的男人就嘶吼了出來:“你們不要聽他胡說八道?。∵@手指一定是他被**的時候撿的,和我沒有關(guān)系?!?br>“你們已經(jīng)查過了我的身份,查過了我的DNA檢測,難道你們不信證據(jù),要信一個瘋孩子的鬼話嗎?”
沒有人回應(yīng)他,甚至沒有人看他一眼,都在緊張地等我回答。
我陷入回憶,忍不住又哭了起來。
“爸爸說,這根手指是鑰匙?!?br>“爸爸讓我藏好了,說有一天,我能用這個鑰匙打開寶藏.........”
7.
5歲生日那一天,爸爸和媽媽又吵架了。
吵著吵著,就打了起來。
爸爸挨打的時候,一般是不喊的,怕我擔心。
可太疼的時候,他會忍不住。
那晚爸爸喊得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