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枕上淚痕濕
事后,她拖著殘破不堪的身子,顫抖著打水、擦地。
蘇清歡深吸了一口氣,剛推**門,便聽見院墻轉(zhuǎn)角傳來一陣說話聲。
是沈婉和沈修塵。
“哥哥,祖母今日又在問起子嗣的事了?!?br>
沈婉的聲音嬌柔中透著急切,“你今夜定要好好與嫂嫂溫存,那易孕的湯藥她日日喝著,大夫說這幾日便是最好的時機。只要她生下大胖小子,我也好在祖母面前有個交代......”
聽到這番毫不避諱的話,蘇清歡本就蒼白的臉頰徹底沒了血色。
蘇清歡轉(zhuǎn)過身,想要逃離這一幕,卻不慎踢到了廊下的空水盆,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轉(zhuǎn)角處的兩人聲音頓止。
沈修塵轉(zhuǎn)頭,他眉頭微皺,走上前語氣如常地解釋道:“怎么出來了?你莫要多心,婉兒也是為了我們著想,惦記著沈家開枝散葉的大事罷了?!?br>
字字句句,皆是溫柔的刀,剔骨剜肉。
沈婉緊跟其后,見到蘇清歡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“嫂嫂千萬別生哥哥的氣,要怪就怪婉兒?!?br>
“是婉兒想哄祖母開心,得知祖母歡喜幼孩,可我天生難孕,只能盼著嫂嫂能早日為沈家誕下嫡子,家宅和睦......”
蘇清歡心痛到了極致,竟連一絲辯駁的力氣都沒有。
她冷冷地看著沈修塵,發(fā)出一聲比哭還難看的冷笑。
“既然妹妹如此深明大義,那你們慢聊,我不打擾了?!?br>
沈修塵眼底的溫存瞬間褪得干干凈凈。
他理所當然地以為,她這是又在拿喬,拈酸吃醋。
“蘇清歡,婉兒一片好意,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?!”
沈修塵上前一步,毫不顧忌地一把將渾身冰涼僵硬的蘇清歡打橫撈進懷里。
“放開我......別碰我!”
沈修塵無視她的抗拒,將她抱回屋內(nèi),狠狠扔在床榻上。
“清歡,婉兒被逼嫁人,只有我們早日懷上子嗣,才能讓祖母歡喜松口,就當是為了婉兒。”
蘇清歡一怔,嘴角勾起一絲苦笑。
是為了讓祖母歡喜嗎?
分明是他等不及想迎沈婉進門罷了。
蘇清歡拼盡全力掙扎,“我身子不適......我病了,今日不便......”
沈修塵單手扯下腰帶,將她的雙手死死縛在床頭。
“裝病?你喝了三年大補的藥,能生什么病!”
“當初若不是我從暗窯里將你買出來,你現(xiàn)在還在千人騎萬人跨!我給你正妻的尊榮,好聲好氣地哄你,你卻一再拿喬。”
薄薄的中衣被男人粗暴地扯碎。
“修塵......不要......我真的好痛......”
蘇清歡絕望地搖頭,淚水終于決堤,“求求你,放過我......”
“放過你?誰來放過我沈家的香火?”
沈修塵單手扯下腰帶,將她的雙手死死縛在床頭。
他根本不在乎她的眼淚,甚至覺得她此刻的模樣別有一番**。
他膝蓋強硬地頂開她的雙腿,眼底滿是欲色。
“今夜你就是痛,也得給我受著!”
沒有半分前戲,沒有絲毫憐惜。
他帶著滿腔的征服欲,強硬而粗暴地占有了她。
“啊!”
撕裂的劇痛在這一刻轟然疊加。
蘇清歡仰起頭,脖頸上青筋暴突。
“裝得倒像......”
更讓她絕望的是,房門并沒有關嚴。
門外,沈婉甚至都沒有離開。
她站在廊下,隔著一扇薄薄的門板,聲音嬌滴滴地傳了進來。
“哥哥,大夫說了,嫂嫂每次事后,非要墊高腰肢躺著才更容易受孕呢......嫂嫂,為了沈家的香火,你可千萬要忍著些疼呀?!?br>
沈修塵冷笑,一邊在她身上發(fā)泄著**,一邊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喘息著。
“清歡,乖一點......給我生個兒子,只要是個大胖小子,你要什么我都給你......”
身下的錦被逐漸被鮮血浸透。
可沈修塵卻以為那是她手腕上繃帶滲出的血,他早已被情欲蒙蔽了雙眼,沉浸在掌控她的**中,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蘇清歡不再掙扎了。
她空洞的雙眼死死盯著床帳上那繡著“百年好合”的并蒂蓮花,眼角滑下兩行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