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秦昭。昭然若揭的昭。」
「何穗。麥穗的穗。」
「我知道，」她說，「我看過你的資料?！?br>她轉(zhuǎn)身往樓下走，我跟上去。走到樓梯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晾衣繩......那件褪色的工字背心掛在上面，被風(fēng)吹得左右晃。
問題不大。
「秦昭。」
她停下腳步回頭看我。
「你為什么要來找我？」
她的拇指掐了一下食指關(guān)節(jié)?！敢驗槲以谶@個家待夠了。需要有人分走他們的注意力?！?br>「所以你把我當(dāng)工具人？」
「對?！?br>我走下樓梯，和她并肩?！改敲恐茏屛一貋砩弦惶煲拱??！?br>「為什么？」
「欠房東三個月房租。不還的話她會把我東西扔出去?！?br>她盯著我看了三秒?！负嗡耄氵@個人是不是有病?！?br>「問題不大?！?br>「你那件文胸真的是唯一一件沒變形的？」
「真的?！?br>「走，先去買文胸?！?br>「現(xiàn)在凌晨三點?！?br>「我有錢?！?br>我跟著她走下樓梯。城中村的巷子里還亮著幾盞昏黃的路燈，遠處傳來**攤的吆喝聲。她走在前面，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，踩得不太穩(wěn)，但死撐著不扶墻。
我忽然覺得，這個假千金好像也沒那么討厭。
「秦昭，你穿多大碼？」
「干嘛?！?br>「我的文胸你可能穿不了?！?br>「誰說我要穿你的！」
她扭過頭，耳根有點紅。
「你連壞人都不會當(dāng)。」
2
秦昭的跑車停在巷口。寶石藍，底盤低得幾乎貼地，在城中村的路燈下亮得刺眼。
孫倩倩從副駕窗戶探出頭：「快點，蚊子**我了。」
周蜜坐在后座刷手機，頭也不抬：「找個真千金找了三個月，我還以為多難找呢?！?br>李萌萌跟著點頭：「就是就是?！?br>秦昭拉開后座車門把我塞進去，自己繞到駕駛座。車?yán)锶窍闼叮熘じ镂?，熏得我腦仁疼。我在便利店上夜班習(xí)慣了消毒水和泡面味，突然聞這個有點反胃。
車開動，孫倩倩開始聊她新做的腳趾甲。
「這款裸粉色顯白嗎？我試了六個色才定的?！?br>周蜜接話：「還行吧。我上周做的那個豆沙色更好看?！?br>「你那家店不行，美甲師手抖?！?br>「比你這家強。你這家死貴?！?br>李萌萌在后面附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