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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讓人去查了蕭承煜這幾年的行蹤。
結果讓她很意外。
蕭承煜在邊關待了六年，期間回過三次京城。每一次回京，他都會去一個地方——沈府后門。
不是進去，只是站在巷口，遠遠地看著。
有時候站一炷香，有時候站一個時辰。
站完了，就走。
沈清辭看著這些密報，手在發(fā)抖。
他認識她。不是三年前在邊關救他的那次，而是更早。早到她還不知道他是誰的時候。
他一直在暗處看著她。
這一世是，前世也是。
沈清辭把密報收好，深吸一口氣。
她決定攤牌。
第二章 攤牌
那天晚上，蕭承煜從軍營回來，發(fā)現(xiàn)沈清辭坐在書房里等他。
桌上擺著兩杯酒，一碟花生米。
“殿下，”沈清辭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“坐。”
蕭承煜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桌上的酒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坐下說?！?br>蕭承煜在她對面坐下來。
沈清辭端起一杯酒，遞給他。
“殿下，我先敬你一杯?！?br>蕭承煜接過酒杯，看著她。
“敬什么？”
“敬前世?！?br>蕭承煜的手猛地一抖，酒灑出來幾滴。
書房里安靜了。
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。
蕭承煜盯著沈清辭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他的聲音有些發(fā)緊。
“我說，敬前世?！鄙蚯遛o看著他的眼睛，“殿下，你也重生了，對不對？”
蕭承煜沒有回答。
他放下酒杯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沈清辭看不見他的表情，但她看見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他在緊張。
過了很久，蕭承煜睜開眼睛。
“什么時候發(fā)現(xiàn)的？”他問。
“新婚之夜。你裝睡的時候，睫毛在抖?！?br>蕭承煜苦笑了一聲。
“原來如此?！?br>他端起酒杯，一飲而盡。
“對，”他說，“我也重生了。”
沈清辭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猜到了是一回事，親耳聽到是另一回事。
“什么時候？”她問，“你什么時候重生的？”
蕭承煜放下酒杯，看著窗外。
“三年前。你從邊關回京的那天?！?br>沈清辭愣住了。
三年前。她重生是在五年前。
也就是說，她比他早重生兩年。
“前世，”蕭承煜的聲音很低，“我是在你死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