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看你一眼要繳稅嗎?”
“嘩啦”。
任泉抬眼,冷冰冰地回望著吳帆:“我吃飯的時候,不喜歡別人看著我,再有下次的話,我潑的就是開水了?!?/p>
“哦,還挺有脾氣。”
吳帆連眼睛都沒眨一下,隨意地撈起一塊餐布,擦了擦臉上的水漬。
然后,毫無任何征兆的,他突然笑了,笑容燦爛,繼承了他一貫的欠揍。
“傳說中的無身份編碼者,原來藏在這樣的地方?!?/p>
這句話,引起了當場氣氛幾秒鐘的凝滯,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望向了說話的人。
坐在椅子上的任泉本能地踹著桌子腿,連人帶著椅子,往后退了一大步,做出了防御之勢。
“小崽子,你這么緊張干嘛,搞得我好興奮啊?!?/p>
眾人都被這句話給活生生惡心到了。
由于視角的原因,后排的人看不到吳帆此刻的表情,那才是真正的變態(tài)。
而且猥瑣。
此時占據(jù)著任泉身體的那個人格,正是柳永的弟弟,他的出現(xiàn)毫無征兆,十分突兀。
任泉的臉色不太好看,如臨大敵:“你真的要趕盡殺絕?”
在得到對方肯定的表示之后,他的情緒開始失控。
“哪怕是我什么也沒有做,你也要殺了我?”
“我可是一個好人,死在我的手下,你應該覺得榮幸?!?/p>
“好人……也虧你說得出口。”任泉舔了舔嘴角的薄粥,皮笑肉不笑,“你被稱為地獄的看門狗,長達百年之久,你認為這個惡名是如何來的?”
遲玉扶著額頭,就保持著雕塑一般的姿勢,聽他們二人吵架。
很明顯的,任泉不是吳帆的對手,從實力到氣勢,都被后者碾壓。
而其中最讓他難受的是,“地獄的看門狗”這種中二到爆的稱號,究竟是誰起的?
“想不到,這么多年過去了,我的名字依舊如此威風凜凜,真是令人受寵若驚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