嚼著嚼著,他眉頭一緊,難以自抑地吐了出來。
一口紅綠夾雜的酸水。
見狀,麗薩哭了起來,轉(zhuǎn)身抓住了遲玉的胳膊,瘋了一樣搖著,道:“求你了,求你救救我可憐的杰克,我不能沒有他!”
僅僅還只是第四天……
柳永搖了搖頭,點了根煙,轉(zhuǎn)身出去了。
“別說了,這跟我沒有什么關系。”遲玉冷著眼,隨她搖,甚至還打了個哈欠,“生老病死都是自然規(guī)律,我也沒辦法咯。”
而且他又不是醫(yī)生。
麗薩哭得很大聲,但其余的幸存者就像是根本沒有看到那樣,領了食物就直接離開了,沒有一點想要幫助她的意思。
她的漂亮與可憐,就像中年男人的啤酒肚一樣,毫無吸引力。
遲玉掰開了她的手,轉(zhuǎn)身,跟著柳永的步伐出去了。
“這倆人什么來歷,你書里寫了吧?”
柳永蹲在不遠處的噴泉邊上抽著煙,面無表情。
“怎么,你覺得我的書里會有好人?”
“我不是來問你他們算不算好人的,我只是來聽故事的。”遲玉從口袋中掏出一盒木糖醇,倒了幾顆,丟進了嘴里。
聽故事?
柳永吐了一個煙圈,緩緩地開口: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麗薩快死了?!?/p>
“麗薩?那個白人娘們?”
“對,就是那個女人?!?/p>
“難道不應該是那個病秧子杰克先死嗎?”
“事實上,杰克還能活一段時間?!绷莱烈鞯溃盀榱四茏屗嗷钜欢螘r間,他的姐姐兼愛人,麗薩,等一下會為了他去神父的房間?!?/p>
“去干嘛?”
“當然是去獻身了。”柳永翻了個白眼。
“……”
柳永這朵奇葩,把這么齷齪的事情說得這樣理所當然?
“獻身完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