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一個小時以后,他們?nèi)说竭_(dá)了今晚的休息地。
為了方便隨時逃跑,柳永依然建議停宿在開闊平原,當(dāng)然,在來之前,他已經(jīng)把可供選擇的逃跑路線都規(guī)劃好了。
他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的。
守夜還是要守的,也許是知道守夜這活兒輪不到自己,任泉已經(jīng)裹著棉被睡著了,也真虧他一身濕漉漉的能睡得著。
留下遲玉和柳永二人大眼瞪小眼。
“誰上誰下?”
“你不覺得,這個問題描述有點(diǎn)糟糕……”柳永撇撇嘴,還是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。
這會兒危機(jī)四伏,還真不是適合講冷笑話的時候。
哪怕他是一個冷笑話愛好者。
于是,在聰明人的眼神交流過后,今天換遲玉守下半夜。
守夜這件事情不算太難,畢竟時間已經(jīng)到了第三天的晚上,大家都已經(jīng)開始逐漸習(xí)慣這種該死的氛圍,想要放松警惕都有些難,更別提突然睡著了。
柳永為難的是,不能抽煙。
遲玉為難的是,入睡。
萬籟俱靜的夜晚,遲玉瞪著面包車的車頂,陷入了失眠帶來的劇烈頭痛感中。
引起頭痛的原因,不僅僅是失眠,還有嗜血感不得滿足的后遺癥。
“柳永,你不是作家嗎,講點(diǎn)什么故事來給我催眠能辦到吧?”不得已,他翻了個身,面對著柳永的后背,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。
“呃?!?/p>
“睡前故事什么的都行,我不挑的?!?/p>
柳永撓了撓頭發(fā),道:“你可能忘記了,我是靈異小說專精,也就意味著……”
“都行。”
“那好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