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看臉,李倩都是一個能讓男人瘋狂的存在,她很懂男人,也很懂利用自己的優(yōu)勢,她知道怎么做才能最好地取悅一個男人,她也明白肖晨對她身體的渴望,肖晨這個色胚子,不可能會拒絕這樣的誘惑。
但,肖晨已經(jīng)不肖晨了,現(xiàn)在她李倩面對的人,是遲玉。
遲玉對女色的需求,還真沒有到隨時隨地都要的地步,哪怕是“那玩意兒”已經(jīng)受不了刺激起身了,他的大腦還是清醒的。
李倩啊李倩,肖晨這副懦弱無能的身體,有什么是值得你去渴望的呢?
遲玉撫摸著她蓬亂的頭發(fā),嘴角漸漸上揚(yáng),在那吐露著香艷氣息的紅唇湊到他頸邊的時候,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,摁著她的頭,狠狠地砸向了方向盤。
“你以為本大爺是誰,就你也配來對老子下手?”
李倩發(fā)出了一聲慘叫,拼命地掙扎著,力氣暴增了好幾倍,在她抬頭的瞬間,遲玉看到了她充血的眼睛,還有那長得可怖的獠牙。
果然沒錯,這個女人,和當(dāng)時渴望人血的他一模一樣,也是病毒攜帶者!
李倩的掙扎看起來很猛,力氣也很大,但畢竟已經(jīng)喪失理智,只像是一只被抓住了翅膀胡亂掙扎的雞,在亂抓亂撓。遲玉哪里會放開她,立刻就順過了車后座的麻繩,給她捆了個嚴(yán)嚴(yán)實(shí)實(shí)。
“給我,給我咬一口,就一口……小表弟,你不是很想要我嗎?你……”
“啪”!
遲玉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巴掌,揪著她的頭發(fā),再次撞向了方向盤,接連砸了十多下,他才松了手。
此時,李倩的額頭已血流如注。
“你再啰嗦的話,我可就不會這么好脾氣地對待你了,我的大表姐?!边t玉擦了擦手,像丟垃圾一樣把她丟到了車廂最后。柳永的煙還放在副駕駛位上,他想了想,從里面掏了一支出來,熟練地點(diǎn)上了。
這煙,很烈。
遲玉的煙癮不算太重,也不喜歡烈煙,可在這個時候,他需要這樣一份刺激,來保持他的冷靜,保證他大腦的清晰。
柳永那個笑容是什么意思,難道他早就知道,李倩是一個病毒攜帶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