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光手表也是光?。?/p>
“第二種,是氣味?!绷勒f著,冷哼了一聲,哪怕是在黑暗中,遲玉也似乎能感受到他投來的目光,“同伴的氣味?!?/p>
“人的說話聲音,不會刺激到它們?”
“呵呵,當然不會。它們是標準的聾子,你就是在它們耳朵邊上唱忐忑,也不會引誘它們上前攻擊你?!?/p>
“人類變異成喪尸,有什么條件,或者說,有什么前兆嗎?”
柳永咳嗽了兩聲,才說道:“你覺得我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里,知道這么多情報嗎?”
也是啊。
遲玉便收起了繼續(xù)討論喪尸的興致,話題一轉(zhuǎn):“柳永兄弟,我有一個問題,想問很久了?!?/p>
“如果是與現(xiàn)在無關(guān)的問題,我建議你不要問,容易引起我的反感?!?/p>
“你以前是干嘛的?”遲玉還是問了。
沒辦法,他就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,你要是讓他將這個疑問保留到這局游戲結(jié)束,恐怕他會被憋瘋。
令人意外的是,柳永竟然回答了:“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?!?/p>
“我靠,還真是個文化人啊?!边t玉忍不住贊嘆道,“哥們,寫什么類型的???”
柳永換個了個角度,繼續(xù)靠在墻上,聲音有點懶,甚至還打了個哈欠:“靈異?!?/p>
“我看你這個樣子,應(yīng)該不是太出名的作家?!?/p>
“哦?為什么這么說?”
“你這個人太死板,相當不有趣,架子倒是端得很高,又不喜歡別人奉承你?!边t玉絲毫不擔(dān)心惹惱對方,“太過高冷的性格,應(yīng)該導(dǎo)致你得罪了不少人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