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傻子?!饼垜煨α诵Γ焓謱⑺笤谑种械男〔柰肽昧顺鰜?,又順道施了法術(shù)將她弄灑的茶水給抹干了。
“殿下真是好雅興。”皇后冷笑。
“嗯?孤有嗎?”龍戩笑著收回手,又拿起自己面前的小茶碗,送到菲薄的唇前輕輕的抿了一口,“皇后不喝嗎?”
“本宮怕再中一次殿下的詭計(jì)?!被屎蟮?。
“皇后想多了?!饼垜旆畔虏璞?,抬眼看向皇后,勾唇笑了笑,緩緩開口道,“孤是不會(huì)對(duì)自己人動(dòng)手的?!?/p>
“那她呢?”皇后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玉靈兒,看著對(duì)面的太子,勾唇冷笑了一下,“本宮真是不搞懂,為何,殿下會(huì)不惜以血供養(yǎng),寧愿耗盡自身玄力也要救這個(gè)如同廢物一般的女子。”
“皇后搞不懂的事情多了,何時(shí)差過這一件。”龍戩輕輕一笑,伸出黑色長指甲在玉靈兒臉上輕輕摩挲,“不過孤可以實(shí)話告訴皇后,這是孤的寶貝,誰要傷了她……”
尖銳的長指甲劃破了指下白皙的面容。
鮮血很快溢了出來。
“孤就讓誰死,聽明白了嗎?我的母后。”龍戩緩緩的收回手,抬起妖冶的赤瞳看向皇后,殺氣在不經(jīng)意間暈染了這個(gè)院子。
在他收手的瞬間,玉靈兒臉上的傷痕瞬間痊愈了。
顯然是治愈術(shù)。
“不過是個(gè)廢物,看你寶貝那樣兒。”皇后不屑的翻了白眼兒,拿起手邊小茶碗淺抿了一口,“今兒這事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?”
“解釋?皇后要孤解釋什么?”龍戩冷笑道,“除掉南風(fēng)瑞安,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心愿嗎?”
“如今孤幫你除了他,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?”
“這不是滿意不滿意的問題。”皇后放下小茶碗,抬眼看著龍戩,繼續(xù)說道,“而是,殿下行事之前應(yīng)該提前通知本宮一聲?!?/p>
“你可知道,本宮今天有多擔(dān)心你,本宮生怕你……”說道這里,皇后忽然說不下去了,嗓音也變得沙啞了起來。
“生怕孤就這么死掉了,是嗎?”
“皇后啊,你怎么忘了呢?孤是死不了的啊?!闭f著,龍戩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,“孤這里……長生不死。”
“殿下——”皇后一見他直指要害部位,驚恐的連忙站起身來,似想要用身體遮掩、制止和刻意的去隱瞞些什么。
“行了,這里沒有別人?!饼垜炖湫σ宦暿栈厥?,面上淡淡的說,“你不用這么緊張,而且孤現(xiàn)在也還暫時(shí)不想死。”
“殿下,你怎么能有這種想法??!”皇后許是經(jīng)常聽他這么說,心情有些麻木了卻也無可奈何,“你難道了忘了,當(dāng)年……”
“別跟孤提當(dāng)年?!饼垜烀偷卣酒鹕韥恚曋屎?,“皇后,記住你的身份,別一而再,再而三的來挑釁孤的底線。”
“殿下,你……算了。”皇后無奈的擺手,似被他打敗了一般,掩旗息鼓的坐下了來,接著說道,“本宮早已經(jīng)不指望你能夠?yàn)槟ё澹瑸榱宋覀兊淖迦俗鲂┦裁戳?,本宮只求你能好好活著?!?/p>
“好好的活著?”龍戩冷笑。
他微微彎腰,也跟著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