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會用錯?”秦小魚吃驚地睜大眼睛。
“呵,鬼知道,反正白薇薇一口咬定不知道。女孩子也拿不出證據(jù),是白薇薇寫錯還是她抄錯的,只有鬼知道?!?/p>
“這段位不低啊,好可怕??墒乾F(xiàn)在怎么退步了?難道是業(yè)精于勤,她總沒有對手,產(chǎn)生了惰性?”秦小魚自言自語道。
“你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?”王團(tuán)長一句沒聽懂。
“沒事,放心吧王姨,我心里有數(shù)著呢?!鼻匦◆~笑嘻嘻地挽起她,大步向外走去。
“唉,小魚啊,有時我就想,好在你是跟周行鬧成這個樣子,如果換王磊身上,我要愁成什么樣。可轉(zhuǎn)念一想,這樣的好兒媳,我也沒撈到不是。”王團(tuán)長自覺失言,把嘴閉緊,不肯再開口了。
周行媽忙著擁軍文藝匯演,忙得連親閨女都不要了。秦小魚可不能沒良心,她要去見見周月。
周行在出門診,下午患者不多,門口的小護(hù)士在打瞌睡,看到來人嚇一跳,待看清是秦小魚,就推門讓她進(jìn)去,她來了不止一次,都認(rèn)識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周行難掩欣喜。
“我要周月家的地址?!?/p>
“我姐的事你不要管?!?/p>
“你再給我說一遍?!鼻匦◆~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。
“你等一分鐘。”周行麻溜坐下撕了張病歷開始寫地址。
坐在他對面的小實習(xí)醫(yī)生,含著半口水,噴也不是,咽也不是,憋得臉通紅。
秦小魚估計周行在醫(yī)院也很臭屁,看到他被收拾,大快人心吧。
周月的公公在部隊,可是婆婆跟周行媽不同,不是在家隨軍,而是在政府工作,職位還挺高。
周月婚禮時秦小月見過,是個很厲害的女人。周月這樣的小綿羊,估計是沒少受氣。
到了機(jī)關(guān)大院門口,秦小魚就吃了閉門羹。
這里不能隨便出入,外來人要登記,偏秦小魚沒個單位也沒介紹信,打電話去周月的婆家,那邊又不肯接待。
秦小魚正站在崗?fù)ね膺\氣,忽見馮局長走過來。
“小魚,怎么到這兒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