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月兒在上元世界是怎么認識的?”萬俟夜淵抬手揉了揉上官攬月的腦袋,冷眸看向太叔明威。
這個問題.....
他很想知道。
“本座受傷了,是攬月兒救得本座?!甭牭饺f俟夜淵的聲音,太叔明威猛地收起面上的情緒,亦然冷冷回道。
“之后呢?”萬俟夜淵冰冷問著。
“之后本座自是同攬月兒交了朋友?!碧迕魍t是冰冷回著。
“朋友?!”萬俟夜淵瞇了瞇眼。
“絕對是普通朋友!”不待太叔明威說話,上官攬月趕忙下意識的解釋道。
“攬月兒不是不記得了嘛?”太叔明威好不受傷的看向上官攬月,“怎就知道是普朋友?萬一你我二人......”
“沒有萬一!”上官攬月打手說道:“本小姐雖不記得與你在上元世界的事,但有些東西,我這心里還是很清楚的?!?/p>
“本小姐在上元世界,除了毒......就沒真心喜歡過什么。”
“攬月兒......”太叔明威捂心。
女人!
你也太傷人了吧?!
“你敢說不是?”上官攬月挑眉。
“不是!”太叔明威咬牙道:“你原來明明對本座說過,本座是你唯一一個放進心里的朋友!”
“好嘛.....還是朋友嘛?!鄙瞎贁堅聰偸值馈?/p>
不管是不是放進心里......
結(jié)果都是朋友。
“是放進心里的朋友!”太叔明威惡狠狠的提醒道。
“本王是月兒放在心里的夫君?!迸c此,某男忽地冷不丁的來了一句。
太叔明威:“.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哈.....”上官攬月捧腹狂笑,“淵爺接得好?!?/p>
“事實?!蹦衬泻貌话翄傻恼f著。
“對對對......”上官攬月一手搭在萬俟夜淵的肩頭,邊笑邊點頭,“淵爺可在本小姐的心間兒上?!?/p>
“你們兩個!”說實在的,之前在看到這兩人成婚時,他真有那么一瞬的沖動,想從萬俟夜淵手中搶走上官攬月。
但仰眸望著那一層有一層的結(jié)界,他忽地發(fā)現(xiàn),與攬月兒,萬俟夜淵......可能真是最好的選擇。
起碼從這男人對月兒的用心,他和那個人,都不及其一分。
即便那人與他都為月兒做了很多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