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時候他又會想,如果沒有遇到這些,沒有那場爆炸,他不是現(xiàn)在的許瓚,也不會在那個冬天去札幌,那他還會遇見她嗎?
也許會,也許不會,也許遇見她時,她早已為人妻,又有些慶幸,是在這樣的時間點遇上她。
特殊?
她不解,看他的眼睛里也有疑惑,“什么…特殊?”
“哪里都很特殊。”他道。
哪里都很特殊?
她更糊涂了,他說的特殊是指什么?
他沒再解釋她所疑惑的特殊,被樹丫遮了一半的路燈突然變亮了些,映在他眼里的,她臉頰的輪廓也清晰了。
忽然之間的沉默,她有些不適,雖然沒看他,卻也能感覺到他的目光,是落在她臉頰上的,灼熱。
他是要她回應(yīng)什么嗎?
沉默被打破,他聲音低而緩,“我很愚笨,至少在感情上?!?/p>
“遇見你時我的驕傲已經(jīng)沒了,你美好到我不敢觸碰?!彼浀帽获樢傲R醒的那個晚上,他說許瓚你什么時候變成了膽小鬼,你是缺胳膊還是少腿了,既然都不是你又在怕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