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上官鴻得到了平反,根據(jù)相關政策規(guī)定,他理應回到原來的工作單位。
然而,曾經(jīng)身為廠長的他離開已有數(shù)年之久,如今那里必然已經(jīng)有了新的廠長接管事務。
如此一來,他的工作安排恐怕會面臨諸多棘手的難題。
不僅如此,住宿方面同樣讓人憂心忡忡。畢竟他們不可能長期居住在招待所里,必須得盡快找到一個穩(wěn)定的住所才行。
一想到這些,上官鴻在床上輾轉反側,難以入眠。
而就在隔壁房間,上官苒之母女二人也同樣因為住宿的問題而焦慮不安。
此時此刻,她們手中雖然握有人參,但卻無法輕易將其出售變現(xiàn),更不敢倉促行事以免授人以柄。
上官苒之和母親許知宜就這樣在黑暗中不停地翻身,各自思考著應對之策。
忽然間,上官苒之輕聲說道:“媽,咱們還是先等等看明天爸爸到廠里之后情況如何吧。要是一切進展順利的話,憑著咱爸廠職工家屬的身份,解決住房問題應該不成問題?!彼脑捳Z在寂靜的黑夜中緩緩飄蕩開來。
“嗯,目前也只能這樣了”黑暗中媽媽許知宜的聲音傳來。
話說這邊紡織廠里的副廠長趙大富,此時在家里也是輾轉難眠。
本來當初把上官鴻給擠兌走,自己想著在活動下關系自己能升職成廠長。
結果上官鴻一家走的時候,自己這邊正高興想要去刁難一下,誰知道保衛(wèi)科的人來說有人舉報他貪污受賄。
雖然他確實利用自己的職務斂財,但是這怎么能承認。
自己上下疏通關系花了大半身家才把自己摘出來。
結果出來還沒等自己疏通關系新的廠長就空降來了。
弄的自己還是萬年老二,新廠長名叫李強,關系背景都比較硬而且脾氣那是很不好,動不動就把趙大富罵的跟孫子似的。
這就算了,趙大富早就看中了上官鴻家的房子。
但是憑借著自己那肯定不能住進去,于是就向廠里申請紡織廠住房緊張,要求把上官鴻家里的房子拿出來分給廠里的職工住。
李強看著他打的申請報告似笑非笑道“你打的報告?”
趙大富看著李強也是心里一陣發(fā)虛,但是這個時候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(fā),畢竟是上面還有其他幾名職工的簽名。
“是,也確實是廠職工的宿舍太小了住不開,所以大家也就一起想辦法”趙大富語氣盡量平穩(wěn)的說著不要臉的話。
畢竟這上官鴻的房子不屬于紡織廠,這房子是上官鴻祖輩傳下來的。按理說紡織廠無權干涉這房子,就是上交也是上交到了國家。
李強看著趙大富心虛的樣子,顯然也是知道這個事情的,現(xiàn)在還打這個報告,還打著這么多人的幌子。
趙大富看李強遲遲沒有說話以為是不同意。沒想到最后李強居然同意了。
拿著同意的條子趙大富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后來又想了想管他那,反正廠里已經(jīng)同意,而且上官鴻一家去到北大荒這輩子也不能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