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們總不至于是為了魘靈果吧?”白秀皺眉道,“若真是如此,方心又何必去鬼女司因的空間,她直接去鬼王城不就可以了嗎?”
白晏意有所指地道:“對于魘靈果,她怕是臨時起意,她們真正的目的是你啊。”
“我?”白秀自然不信,自語道,“這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白晏一挑秀眉,道,“九陰之魄的修煉以納取鬼氣為主,常人卻很難將周圍的鬼氣聚集,而鬼眼正好解決了這個問題?!?/p>
白秀指出了她話中的矛盾之處:“如果是這樣,她們又為什么要將我引去聽魂之地?
即便那里的鬼氣比較充裕,可我們并非長期留在聽魂之地,只這一趟,九陰之魄所煉化的鬼氣怕連一個魘靈果千百分之一都不及?!?/p>
“你忘了你體內(nèi)還有神魔引。”白晏道,“如果鬼女司因沒有錯,這神魔引能將你體內(nèi)靈力以少化多,那鬼眼納取的鬼氣是不是也可以?”
白秀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方心和她姑姑早就知道我體內(nèi)種有神魔引,她們引我去聽魂之地就是為了復(fù)蘇沉睡的神魔引,甚至我體內(nèi)的神魔引就是她那個姑姑種下的?”
他完便低鐐頭,有些欲言又止。
白晏對他何其了解,見他這般反應(yīng),她當(dāng)即站起身,看著他嘲弄道:“你懷疑是我在你體內(nèi)種下了神魔引?”
她的憤怒讓白秀無地自處。
他父母下落不明,除了兩個哥哥,白晏就是他最親的人,他斷不該這么懷疑她。
再者,就算他真地有所懷疑,也不應(yīng)該表現(xiàn)得這么明顯,讓關(guān)心他的人寒了心。
他連忙道:“姑姑,我并不是有意懷疑你,只是鬼女司因過,當(dāng)初種下神魔引的人主要是為了幫我度過九幽封魂一劫才這么做,所以……”
白晏神情冷淡,哂笑道:“算了,你何必找這些借口,怕是之前鬼女司因沒有提到這點的時候,你就已經(jīng)懷疑我了吧?”
見他沉默不語,儼然默認了自己的話,她冷笑道:“二十年了,我從來沒有圖過什么。
沒想到在你心里,我是這么個陰險狡詐、唯利是圖的人。也難怪白澈總我利欲熏心,拿你當(dāng)換取鳳凰玉闕的籌碼?!?/p>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?!卑仔銗澣坏?,“你視我們?nèi)值苋缰劣H,我怎么會忘記。
正因為如此,我才敢跟你承認我內(nèi)心真正的想法。因為我知道,不管這件事是不是真的,都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?!?/p>
“如此來,你到現(xiàn)在還是懷疑我是那個在你體內(nèi)種下神魔引的人?”白晏質(zhì)問道。
白秀便道:“不,我已經(jīng)改變了這個想法。
方心所謂的姑姑不僅對聽魂之地十分熟悉,而且對鬼眼也是了如指掌,想來她應(yīng)該是明家人。
神魔引并非凡物,也只有與聽魂之地關(guān)系頗深的明家人能輕而易舉得到它。”
“算你識相。”白晏冷哼一聲,心里的怒氣倒是平復(fù)了些許。
她正色道:“九幽封魂源于明家,亡靈逆流來自那個卜族,而明家人又與卜族關(guān)系密切,搞不好這一切都是他們的陰謀。
前幾明家人突然闖入里鎮(zhèn),必然有所圖謀,看來他們蟄伏二十余年終于要所有行動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