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巧合嗎?】秦昭月握著銀叉的手指猛地一頓。
她不是傻子,她確實懷疑過這背后是不是那頭孤狼設(shè)好的局,可一想到剛才在客房里,那男人渾身酒氣,眼底布滿血絲朝她壓下來的野性,還有那根差點把她生生頂破的發(fā)燙硬挺肉棒……
又粗又大弄得她臉紅心跳。
她那平日里最冷靜的理智,就瞬間塌成了灰。
管他是算計還是圈套,只要瞧見那男人受辱,她的身體往往比大腦更先沖出去,他那副隱忍壓抑在骨子里的才華,還有那張驚世駭俗的冷酷容貌……
早就把她這尊高嶺之花,徹徹底底地網(wǎng)死在里面了。
【難道……不是嗎?】秦悅挑了挑眉。
她有些不解,蕭家那群老狐貍寧可把整個家產(chǎn)去捧一個不學無術(shù)的正牌廢物,也要把這么一頭厲害的野獸冷落眼底,這事早就在圈子里被當成了茶余飯后的笑話,可瞧著自家堂姐此時這副神不守舍的模樣,顯然不是隨便玩玩,而是認了真。
【確實?!壳卣言孪肫饎偛旁诤邝聍竦囊聶焕?,蕭賀野那根發(fā)燙的肉棒死死頂在自己喉嚨最深處的狂野,眼底那抹冰冷散了大半,溢出一抹極深的柔和光彩。
她指尖在小銀叉上重重一捻,聲音黏黏糊糊的,【而這個……他親手設(shè)下的『巧合』,本小姐非常喜歡?!?/p>
【堂姐……你這是真認定他了?】秦悅端著盤子的手臂猛地一緊,她有些驚訝于秦昭月的坦率。
以秦家現(xiàn)在在圈子里的通天地位,想要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當贅婿,動動手指頭就能辦到,可最難辦的是,如何甩掉蕭家大宅里那群一聞到肉味,就想順藤摸瓜爬上來吸血的豺狼虎豹。
【是啊?!壳卣言麓蠓匠姓J,那調(diào)子懶洋洋的,卻硬邦邦地不容拒絕。
秦悅有些失神地垂下眼簾,她看著地上自己交疊在一起的鞋尖,像是自言自語般,掐著嗓子眼呢喃,【連堂姐……都這么干脆,我是不是也該學學你,要不然……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,才能在外面正大光明地……】
【你嘴里嘟囔什么呢?】秦昭月沒聽清最后那幾個字。
【沒什么?!壳貝偯偷鼗剡^神來,她深吸了一口氣,那張嚴肅的小臉上瞬間重新堆起一個挑不出半點毛病的社交微笑,【我只是在想……等你真把蕭賀野那頭狼帶回家公開的那天,家里那群老人家,一定會開心得不行?!?/p>
【開心那是一定的,他們總算盼到秦家有接班人了,能不高興嗎?】話音剛落,秦昭月卻突然轉(zhuǎn)過頭,那雙漂亮的鳳眸死死鎖定了秦悅。
她往前湊了半步,把兩人的距離拉到極近,近到能聞到對方身上還沒完全散干凈的玫瑰花香,【你呢?你跟賀天睿那個『死對頭』……打算什么時候從床上轉(zhuǎn)正,嗯?還是你非要等到哪天,他真把外面那些鶯鶯燕燕的名媛帶回家了,你才肯松口求饒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