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意微不敢驚動府內(nèi)的眾人,于是與往常一樣翻墻進了院子。
不過因為擔(dān)心傷會裂開,所以爬得時候格外艱難,速度也慢了很多。
她家那顆歪脖子樹非常不給力,爬了好久才終于爬了上去,下去就比較輕松了,貼著就能滑下去。
就是可惜弄臟了衣服。
腳接觸到地面,黎意微總算是松了口氣,嘀咕:“穿這么金貴的衣服爬墻爬樹,實在是不太妥當(dāng),嗯,下次還是走門穩(wěn)妥一點?!?/p>
見玉竹維持著姿勢還不下來,黎意微疑惑:“玉竹,你還待在墻頭做什么,趕緊下來???不用管玉梅了,讓她走大門就行?!?/p>
玉竹看著底下的縣主,沒忍住咽了咽口水,欲言又止。
黎意微沒注意玉竹的異樣。
“你趕緊下來,我腰剛剛被刮了一下,背部肯定沾了不少泥,這衣服可金貴了,你快幫我弄干凈,再瞅瞅有沒有哪里弄壞的……”
黎意微說著便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將背部給玉竹瞅瞅,然而下一刻,她整個人嚇得定在的原地,僵硬地維持著轉(zhuǎn)過身的怪異姿勢。
“娘……娘,爹,你,你們怎么在這里……”
沒錯,她一轉(zhuǎn)身就看到黎天行與黎夫人竟悄無聲息地站在廊下,兩雙眼睛沉沉地盯著她。網(wǎng)
今日下了雨,天氣暗沉暗沉的,似乎還有一場暴風(fēng)雨即將來臨,因此夜幕早早已來臨,如今不過才卯時,就已經(jīng)黑霧霧的。
兩人悄無聲息站在廊下,乍看之下好像幽靈一般。
若不是她定力十足,恐怕嚇得腳下都站不穩(wěn)了。
即便如此,黎意微四肢同樣僵硬得很。
大腦迅速運轉(zhuǎn),在夫妻二人開口之前,她趕緊打破僵局:“哈哈哈哈哈哈爹娘你們怎么在這啊,爹,你最近不是忙公務(wù)么,為何今日這么早就回家了?”
黎天行看了看夫人的臉色,板著臉道:“你不是待在院子里學(xué)女紅么,怎么又在翻墻,今日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