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后,項昂一行人準時的回了縣城。
幾天不見,項昂被曬黑了一大圈。
進門的時候,蕭葉子瞧了一眼,直接站在院子里捧腹大笑。
“項昂,你這是專門特地進山補鈣去了?”蕭葉子朝著項昂走了過去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他的手臂都給曬脫皮了,“你干活是不是都卷袖子了?你看看你這手臂,你這是打算蛻皮進化???”
一看項昂現(xiàn)在這副灰撲撲的樣子就知道,這幾天項昂沒少在太陽底下干活。
“白天太熱,這里紫外線太強,一個沒注意就這樣了,后來幾天,再熱也沒敢卷袖子了?!表棸簩⑹掷锏男欣罱o放到院子角落,跟著吐槽了一句,“這里天氣簡直和你現(xiàn)在的脾氣一樣,要么熱,要么冷?!?/p>
?????
蕭葉子聽著就特別想拿一塊板磚打項昂腦袋上去。
什么叫和她現(xiàn)在的脾氣一樣?
這是什么形容詞?
“我們晚上可以把東西收拾一下,明天早上八點半的火車,票已經(jīng)在我這了。”項昂說完以后才發(fā)現(xiàn)蕭葉子正在氣呼呼的瞪他。
他愣了愣,隨后才反應過來蕭葉子瞪他的原因,他笑了下,連忙道,“剛才和你開個玩笑。”
“一點都不好笑!”蕭葉子就差沒有對著項昂這個冷笑話呸一聲。
項昂不擅長講笑話,所以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。
那些同事分明和他說,女孩子喜歡幽默的男生,聊天的過程偶爾開個玩笑,能把女生逗得哈哈大笑
看來這個方法在蕭葉子這里并不奏效。
明天要走,蕭葉子剩下的時間就變得忙碌了起來。
她除了要收拾東西之外,還要做些在火車上吃的東西。
做一些餅這類的不容易壞的東西還是可以的,再煮幾個雞蛋,做一些牛肉醬可以夾在餅里吃,怎么也比火車上賣的飯要香。
這里的牛羊肉便宜,她這些天還做了肉脯干,等會兒就可以收起來留著路上慢慢吃了。
除此之外,蕭葉子還特地去找老婆婆要了一根蘆薈,她放在碗里搗爛了,然后把項昂從屋里拽了出來,把他曬脫皮的地方全部糊了一層過去。
項昂生活上絕對是個大老粗,他絲毫不在意這些小事情,對他來說,曬黑了就曬黑了,曬脫皮了就曬脫皮了,沒什么大不了的。
蕭葉子要是不管他,他絕對能等曬傷后皮膚自己慢慢的一點點的恢復。
蕭葉子來的時候只帶了一點點的行李。
走的時候,卻是大包小包背著不老少的東西。
除了自己做的一些吃的,還有很多是桂枝嬸兒之前硬是塞給她的,和老婆婆給她準備的一些當?shù)氐奶禺a(chǎn)讓她帶回去慢慢吃的。
蕭葉子留下了項昂單位的通訊地址和電話就告別了老婆婆,帶著她對這個縣城的不舍,也帶著年老心慈的老婆婆的不舍和項昂踏上了歸途的火車。
這次同項昂和蕭葉子一起回去只有另外兩個護衛(wèi)隊的人,項昂的同事都還留在那進行后續(xù)的掃尾工作,而項昂則是單位催的緊,所以先帶著蕭葉子回去了。
項昂和蕭葉子的火車票算是特殊級別的待遇了,兩人單獨一個包廂,都是軟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