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修竹聞言,眼底劃過一絲疑惑,微微垂下眉眼,睫毛輕顫,卻沒再開口。
“咳咳?!蹦凶咏K是忍不住咳嗽了兩聲,臉色微微泛起蒼白,打破了這一片寂靜。
“怎么了?”陌宛隨意的摘下臉上帶著的黑色面紗,出聲問道。
少女一頭鴉青色長發(fā),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后,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。秀氣的葉眉之下是一雙勾魂攝魄的淺灰色瑰麗眼眸,眼角微微上挑,更增添撩人風(fēng)情。朱唇輕抿,似笑非笑。肌膚白皙勝雪,似微微散發(fā)著銀白瑩光一般。
饒是祁修竹的目光都不禁遲疑了片刻,但隨即反應(yīng)過來,黑眸里劃過一絲疑惑,她究竟是誰?
祁修竹收回目光,面上除了微微的蒼白就只剩好整以暇,輕輕出聲說道,“無事,這身子一直都是這般?!?/p>
“那你平日也是病的此般厲害?醫(yī)師沒有給你配幾副藥來緩解?”陌宛聞言,葉眉微不可見的皺了皺,上前替他掖好了被子,帶著幾分關(guān)切的問道。
“這天天吃藥連身子都吃成藥罐子了,只是病還是那般?!逼钚拗裾f完,連自己都愣了愣,他干嘛要跟一個素不相識,還在三更半夜闖入他閨房的人說這些。
可對她,他好像感受到了一種熟悉到骨子里,卻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,絲絲縷縷纏繞在心頭。
想到此處,祁修竹的抿了抿薄唇,眼底的神情卻是有些復(fù)雜。
“吱嘎?!笨删驮跉夥障萑雽擂蔚臅r候,木門卻突然被人推開,發(fā)出輕輕的響聲。
陌宛忍不住皺了皺眉,手腳麻利的掀開被子躲了進(jìn)去,順手捂上祁修竹的嘴,“噓,別說話?!?/p>
少女身子幾乎已經(jīng)全貼到了他身上,柔若無骨,還帶著獨(dú)屬的許些幽香。
祁修竹的耳根子忍不住爬上一抹微紅,他有些無措的將被子往上扯了扯,卻不小心碰到少女的肌膚,柔軟的皮膚還帶著幾許滾燙的余溫。
祁修竹耳根子幾乎全紅了,眼底劃過一絲慌亂和無措。
“大公子,這是晚上要喝的湯藥。”小廝恭敬的端著一碗湯藥不緊不慢的走進(jìn)門,然后將湯藥放在床頭,出聲說道。
小廝余光瞥到隆起的被子,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,“大公子........”
“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?!逼钚拗衤勓裕瑩]手打斷了小廝的話,故意咳嗽了幾聲,臉色泛起微微蒼白。
“是,大公子喝了藥早些休息吧。”小廝看到他這副模樣,壓下心底的那一絲好奇,說了一句話就走出房門。
“吱嘎。”木門被重新關(guān)好,祁修竹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陌宛從被中鉆出來,面上的神色卻依舊是云淡風(fēng)輕,輕輕出聲說道,“終于走了?!?/p>
“我好像還沒用問,你,究竟是何人?”祁修竹微微張了張口,有幾分猶豫的開口問道。
“你日后便會知道我究竟是何人了?!甭勓裕巴鹬皇俏⑽⒐雌鸫浇?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眼角下的淚痣襯得她本就絕色的容貌愈發(fā)妖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