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,渾身每一根神經(jīng)都被觸動?!瘪T馳說完時,他辯解的道:“我真的沒有什么壞心。”
“汗…”
我們特別驚訝的看著對方,雖然不太理解他那種偷窺感覺,但想了下,世上怪癖成千上萬,千奇百怪,一切都有可能,比如葉迦,愛連大蒜和冰棍一塊吃,成了戒不掉的習慣。
“馮董,我勸你一句,這是病…得治啊?!毙烊鹨庥兴傅牡溃骸跋氡啬阋材芏?,錢并不是什么也能買到的?!?/p>
經(jīng)過這事,馮馳的態(tài)度完全判若兩人,對我們極為客氣,純粹想要回煙頭并讓警方保密此事。
他之前并非真的忘了那天把邀請函放在了哪兒,因為這不光彩的事,就含糊其辭了,不過卻忽略了陳琳還記得當時的情景。馮馳說自己安放一個煙頭時,內(nèi)心特別刺激,就把邀請函隨手放地上忘記拿了,等想起來時,保潔大
媽已把衛(wèi)生間打掃完畢。
徐瑞當然不會這么輕易便宜對方,他把椅子搬到電腦前,“把文件夾調出來,我想看下有沒有穿一雙紫色鞋子的?!?/p>
馮馳老臉羞紅,他猶豫了許久,把隱藏文件夾打開,我們也來到旁邊,看到一大堆各種圖,全是他公司的女職工。
老黑說太污,把葉迦拉開去喝茶了。
我跟徐瑞抱著查案的態(tài)度,瀏覽完這堆圖,終于找到了和七三小區(qū)內(nèi)撿到的鞋子一樣的,如果不出意外,這如廁之女就是蔡巧巧。
我隨口問道:“聽說一個叫蔡巧巧的女職工因為腳臭被你開了?身為一個大老板,不可能連這點度量也沒有吧。”
馮馳點頭,他郁悶的說:“我怕影響她同事們的工作,以及公司形象?!?/p>
“覺得我是幾歲小孩?”徐瑞臉上浮現(xiàn)出笑意。
馮馳不解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和小孩一樣好忽悠嗎?”徐瑞不屑的道:“想聽
你炒她魷魚的真實緣由,否則…”
“…”